月影可是知道的,這國師可是文軒亦師亦父的長輩,對方要是知道自己打國師的墓地這個主意,保不定能一巴掌拍死自己呢。
所以這件事,還真是只能天知地知,司徒明知,以及自己知~
丞相府內
客房之中,澤風在吃下丹藥沒多久之后,便恢復了一些神志和精神,在察覺到自己被救了之后,他瞬間警覺地朝一旁看去。
“你是……左丞相?”澤風睜開眼,看著站立在床前的男人,心里不明白,自己和左丞相可沒什么交集。
對方為什么會冒著得罪司徒明的危險,來救自己?這可不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文軒看著澤風這么快就醒了,心中忍不住暗嘆,對方果然武力值高強,被那么折騰一番,竟然還能這么快蘇醒過來,不過倒也沒有白白浪費自己的藥材。
“嗯,醒了?感覺如何?”文軒只是淡淡的看著澤風一眼,之后便走到桌前。
他慢條斯理的給自己倒了杯茶水,坐了下來,慢慢地品嘗了起來,一點兒也沒有要招待對方的意思。
澤風還有些不是很明白,對方這番作為,是為何意?難道對方想從自己這里,得到司徒明的其他一些隱私?如果這個左丞相真的是這樣想的,那自己可能要讓對方失望了。畢竟自己從來沒有接觸到過司徒明的隱私。
“還好,多謝丞相大人相救,就是不知丞相大人為何會救我,又為何知道我被關在那個地方。
如果丞相大人想要知道司徒明一些不為人知的隱私,那么抱歉,澤風對于這一切并不知情,更何況澤風已經離開司徒明身邊三年了。
就算真的知道一些什么,恐怕在三年前對方已經摧毀了,又怎么可能給我留把柄。”
澤風倒是一點也沒有隱瞞,直白的看著文軒說了出來,在這京都又有什么人情味可言呢?左右不過是利益著價值罷了。
所以他從來不相信,會有人無緣無故的對自己好,也不會有人無緣無故的幫助自己。
文軒聽到澤風說的話,忍不住輕笑了一聲,他淡淡的抿了一口手中的茶,隨后說出來的話語更加是藐視一般。
只聽他輕飄飄的說道,“我救你,不過是因為故人之托罷了,更何況以你的身份,也不能死在那個人的手上。
只能順道把你救出來了,我呢,就是存心看某個人不爽,只要他不開心,我就開心了。
所以,我之前就時時盯著他的動向,對于你會被抓,這也是個意外的收獲,我也不需要你報恩,也不需要你什么消息。反正,我的故人會給我報酬的。
接下來的日子,你便在這里好好養傷吧,暫時不要出去,等傷好了之后再出去,也好氣氣那個司徒明。”
文軒輕輕的吹了吹面前的茶水,看的上面漂浮著的茶葉,心里的思緒卻忍不住飄遠。
月影為何還沒有回來?這天都快黑了,若是天黑了之后,她還沒有回來,看來自己就得親自去一趟司徒府了,就算暴露了自己救人的行蹤,他也要去,畢竟月影在他心中,大過了一切。
他不允許月有一絲一毫的損傷,更何況是為了就這么個男人。
就在他心里暗暗打算的時候,門外的管家快步的走了進來,看到文軒坐在位置上發呆,連忙開口稟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