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公是過來人,自然明白這是什么意思,連忙走上前準備將月影帶下去。
他看著月影微微笑了笑,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小主子可不要讓奴才為難啊,這事兒還是交給女皇陛下他們交談成吧。”
月影有些糾結的看了一眼周公公,又看了一眼依舊筆直跪在地上的文軒。
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視線。文軒回過頭來,對著她微微點頭笑了笑,“你先跟著周公公下去吧,我已經想到了解決的辦法了。”
聽到文軒這么說,月影本有些擔憂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一些,她再次看了一眼女皇陛下,這才跟著周公公走出了御書房門外。
等月影離開了之后,御書房的門又關上了。
這時女皇陛下才真正的發怒了起來,都說帝王怒很是可怕,可偏偏文軒卻依舊如剛才那么淡定。
“好你個文軒,你真當朕是三歲小孩子不成?是不是巧合兒,難道我會不知道嗎?
明明是你招惹了月華,如今讓你負責,你竟然敢拒絕,你真以為皇族之人,真是任由你挑,由你選,任由你戲弄的人?
你今日要是不給朕一個滿意的答復,就準備去大牢里,呆幾日反省反省吧。”
女皇陛下直接將面前的一份奏折,砸到了文軒的身上,可見他這會兒是有多氣憤。
女皇陛下如何能不氣憤呢?月影是他最看好的孫女,好不容易才找回來的孫女,雖然還沒有認祖歸宗,但是在他心中已經是未來的女皇了。
一國的女皇,怎么能容一個朝臣來戲弄?這簡直就是打他們皇族的臉,即使對面是國師的徒弟也不行。
文軒嘴角微微扯出一絲苦笑,他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抬頭看著已經怒發邊緣的女皇陛下。
“陛下誤會了,微臣怎么敢戲弄月華?微臣保不得好好珍愛她一生一世,又怎么敢戲弄?”文軒心里暗暗叫苦,他如果剛才不開口拒絕,算是答應了下來,月華肯定會和他產生隔閡。
但他剛才拒絕了,那就不一樣了,月影肯定會生氣,又或者為之好奇,總之不會產生隔閡,覺得是自己設計了她,那就行了。
“誤會?那你剛才為何要拒絕朕的訂婚?這對你們來說不過是搭橋罷了,你可知道你當面的拒絕,月華會有多難堪?”女皇陛下心中有了一絲狐疑,雖然覺得文軒不像是這種不靠譜的人,但是,剛才對方的拒絕可是貨真價實。
“陛下,月華之前在宴會上說過,她有心中屬意的男子,若你將我和她定綁在一起,那只會將我們之間有了隔閡。
我想要的是他心甘情愿的成為我的妻子,而不是因為外面的輿論,我也相信,在過后的時間,我會用我的真心打動她。
所以,陛下,希望這件事情上,你能給我們一些時間,至于現在外面的輿論,最好不要采取任何的舉動,這樣時間來證明一切。
師傅說過,一切都是緣,一切都是必然,所以,我相信,只要時間一到,緣分一到,我們必然是在一起的。”文軒話語中帶著深信不疑,還有那份堅定和固執和真誠。
女皇陛下看著文軒的眼神,心中也是安定了一些,畢竟面前這個男子可是他看好的準孫女婿,國師的徒弟,還能有誰配得上月華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