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吧,躲躲藏藏的做什么?這難道就是君子所為?”月影隨意的往桌子旁邊一坐,眼睛看著面前的荷花燈,語氣淡淡的說道。
誰知,她話音落下之后,周圍竟然半個人也沒有。
月影心中就忍不住更加驚訝了,對方把自己引到這個地方來,目的已經達到了,為何還不現身呢?莫非是還沒有到這個地方?那這個燈籠又是怎么回事?
不過,看這燈籠中心的燭火已經燃燒過半,看樣子也放了許久。
月影猜不到對方到底想要做什么,還是起身提著燈籠,朝小茅屋外走去,準備看看能不能碰到什么人。
說來也巧了,她剛剛出了小茅屋,朝著河道邊走,突然就聽到一聲水聲,淡淡的,空氣中還有一股血腥味。
她心微微提了提,放輕步伐,慢慢的朝著剛才有聲響的地方走去,等她走到河道邊的時候,這才發現,在河岸的邊緣,正趴著一個人。
從身形上可以看出對,方是一個男子,身上的衣服到是簡單樸素,血腥味是從那人身上發出來的,看來對方還受了傷。
“咳咳……月,月華……”
男子輕輕咳嗽了一聲,血腥味更加濃了,隱約間月影聽到了一聲呢喃。
“這聲音……怎么那么像文軒那貨?”月影心中有些驚訝,步伐也忍不住朝著那人走了過去,不知道是出于好奇,還是其他什么。
若是換做平時,遇到這樣的事,他鐵定轉身就走,畢竟一般有這種的事兒,肯定就有麻煩呀,向來不喜歡麻煩的她,又怎么可能愿意上前招惹。
那人似乎聽到了腳步聲,咳嗽得更加厲害了,“咳,咳咳……咳咳咳!看來,我今日,是真的要,栽在這里了~”
聽到這一句完整的話,月影哪里還聽不出來對方的聲音?除了過目不忘之外,他過耳也是不忘的,這種好聽的嗓音,京都可不多。
“喲,左丞相大人,這是剛剛游泳回來嗎?這是在河里遇到了鯊魚,還是怎么地了,怎么傷得這么重?”月影語氣輕快的說著,但心里是否這樣輕快,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聽到月影的聲音,文軒似乎還有些不敢置信,他回頭找月影的方向看了一眼,當看到月影那張臉時,整個神情都愣住了。
隨后只聽他傻傻的說了一句,“看來我果然是要死了,竟然在這里見到了不可能見到的人,都說人面臨死亡的時候,就會見到自己想要見到的人。
咳咳,看來果然不假……”
月影嘴角微微抽了抽,不過看到對方受傷的位置,眉頭又跟著皺了起來,她也不再多說了,直接走上前去,伸手就去扒文軒的衣服。
也不知道這人大晚上的干啥去了,腹部怎么受了這么重的劍傷,不是說不會武功,只會輕功的嗎?干嘛還去學人家打架。
也幸虧他命大運氣好,遇到了自己,要是換做別人,指不定就真死了,還好自己平時銀針不離身,身上也隨時帶著藥丸,現在倒是用的上。
文軒看著近在咫尺的月影,心跳快速的加快,心中忍不住想著:果然是夢啊,若是現實中,月華,什么時候這么主動過?咳咳,既然是夢,那自己是不是可以為所欲為一些?
這么想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