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淡淡的清香,像蓮香的味道,充斥在月影的鼻尖,不知為何,聞到這味道,月影覺得整個身心似乎都安定了下來,讓她忍不住開始思索,這味道似乎似曾相識。
月影沒有想到前面的男人會突然停下腳步,然后自己就這么猝不及防地沖進了對方的懷里,這還真是……
兩人都是淡紫色的衣袍這么抱在一起,還真像是情侶和戀人一般,相互依偎著。
文軒伸手輕輕攬住了月影的腰,胸腔中卻發出悶悶的笑聲,“呵呵,月華這算是偷襲嗎?還是投懷送抱呢?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吧?”
月影松開了文軒的衣襟,臉忍不住紅紅的,她伸手輕輕推了對面前的男人,想要推開對方的懷里。
感覺到文軒的后退,文軒沒有松手,反而將對方攬得更緊了一點,他低頭,下巴抵在月影的肩膀上,嗅著對方身上的氣味,原本不安的心也穩定了下來。
“月華,你聽,我的心,在為你跳動,因為你的靠近,它跳得更快了,而你的心,我也聽到了,它在為我跳動……”
月影楞楞的站在原地,的確,她聽到了,文軒的心跳,很快,她能感受到,對方的害怕和不安。
可是,害怕什么呢?不安又是什么呢?
就在這么和諧的氣氛時,一道腳步聲和不適宜的聲音,在他們不遠處響起。
“哎喲,我一定是眼花了,眼花了,我什么也沒看見,什么也沒看見,你們繼續,你們繼續。”郝遂辯看到緊緊抱在一起的兩人,連忙伸出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但同時又將手指漏出了幾個小縫。
小心翼翼的偷偷的瞄著對面的情況,心里卻是有了疑問,自家小徒弟不是說有心悅之人了嗎?難道對方是文軒?不可能呀。
三年前,文軒可沒離開過京都,莫非是小徒弟沒說實話?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小徒弟來京都,再加上文軒這么多年,一直沒有找過其他女人,就能說得通了啊。
要說文軒和月華在一起,郝遂辯那是一點也不反對啊,為什么?因為文軒人品好,心性好,才情也好啊!
自己的寶貝徒弟,將來的女皇陛下,當然要配得上最好的男人。
月影和文軒聽到郝遂辯這一驚一乍的話,回頭看向不遠處的郝遂辯,見到對方那還有些掩耳盜鈴的動作,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文軒松開了月影,不過卻伸出手抓住了月影的手,將對方牢牢的拉在身邊,他看著郝遂辯,揚了揚左手上的圣旨。
“右丞相,要不要一起進宮?”
郝遂辯看到文軒手上的圣旨,眼睛瞬間放大,兩只手也放了下來,“這圣旨怎么還在這里?你不是一早就下朝了嗎?”
“哦,我來的太早了,月華還在睡覺,所以我等她睡飽了之后,這才準備帶她進宮復命。”文軒神情淡淡的說道,仿佛這是什么無關緊要的事情一般。
不得不說,郝遂辯莫名的感覺自己知道了狗糧。
所謂狗糧,嗯,是月華告訴他的新詞匯。
和煦看了兩人一眼之后,也悄悄地退出了大廳,文軒見到他們這么識相,忍不住微微點頭,心里很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