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啊,師傅也是為了你好呀,你看,這銅鑼我一敲,你不就精神了嗎?更何況你這是第一天上朝,肯定要打起精神來,要給女皇陛下留一個好印象,對吧?”
郝遂辯一看自己徒弟那眼神不對,連忙給自己找借口,臉上還帶著顫抖的笑容。
雖然自己不承認,他是一個惡魔師傅,但是他絕對承認,自己有一個惡魔徒弟!要是真的把自家小徒弟給惹火了,指不定自己日后一個月,日子有多糟糕呢。
月影面無表情的看著郝遂辯,就在這時,馬車也剛好停了下來,月影淡定的理了理自己的一副,隨后又輕飄飄的瞥了一眼郝遂辯,什么都沒說,就這樣轉身下了馬車。
郝遂辯有些后怕的摸了摸胸口,這也是他剛剛想出來整自己徒弟的招數,希望沒有被對方發現吧?更何況自己這樣也是為了對方好,不是嗎?
他抹了一下額頭的冷汗,小心翼翼地跟著下了馬車,然而等他下馬車朝周圍一看,這才發現,月影已經走遠了,壓根就沒打算等自己。
好吧,看來這還在氣頭上呀,那自己還是遠遠的跟著吧,免得把火燒到自己身上。
于是,月影就在前面走,郝遂辯一臉猥瑣,又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然后面那些上朝的大臣,都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了?
難道這是右丞相,新發明的上朝步伐?他們要不要跟著也學習一番?
月影步伐不快不慢,盡管宴會上那些人都認識了她,想要跟他套近乎,但是也不敢靠近他,因為此時的她,周身都冒著流露出生人勿近的氣息。
總之,那些人就是不敢靠近!
周清隔很遠就看到了月影朝著這邊走來,只不過,總覺得對方的臉色好像不對勁,再看看周圍那些人,似乎都繞開了祝法臣,他想了想,也悄悄地挪了步伐準備閃一邊。
“周清,怎么?看著我都不打招呼的嗎?看到我這個老大都不需要問候一聲的嗎?這樣目中無人,你的禮法都學到哪里去了?回去給我把禮法抄十遍!”
月影一個大跨步就走到了周青的旁邊,心中的火氣又冒了上來,這貨竟然敢躲著自己?呵呵,真以為自己很好說話嗎?
她說完這句話之后,沒有停留,又直接朝前走了,壓根沒有管被她話語嚇到愣住的周清。
等周清回過神來的時候,月影已經走好遠了
“不是吧?我做錯了什么了我?”周清表示,剛才發生了什么,我完全不知道呀!唉,命苦
郝遂辯同情的看了一眼周清,總算有人承接徒弟的怒火了,嗯,自己的老命算是保住了。
朝堂上
月影神色淡淡地站在右排的第一位,右排一共分兩排,第一排第一位是郝遂辯,第二排第一位就是月影了。
原本這樣的站位也沒有問題,但問題就出在,郝遂辯這個第一排的第一位,竟然和第二排的第一位,隔了兩米的距離!
導致后面那些大臣,都紛紛跟著郝遂辯挪了兩米的距離,他們這一排的站姿,讓左丞相那邊的人就有些看不明白了。
左丞相文軒只是輕輕挑了挑眉,并沒有動,他側頭看向旁邊不遠的郝遂辯,(因為郝遂辯離月影有兩米遠,所以離文軒就近了很多)。
“右丞相,今日這是玩哪一出啊?莫非是商量出了新的站位?”文軒是笑非笑的看著郝遂辯,余光輕輕瞥了一眼遠處的少女,心中已經猜到了幾分。
郝遂辯本來就有些尷尬的,突然聽到文軒這一問,便忍不住輕咳了一聲,然后故作淡定的點了點頭。
“咳,不錯,這是老夫新研究出來的站位,畢竟師傅和徒弟,是不能在同一條線上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