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這個剛剛來京都的人都知道,整個王府里面,最寵愛小殿下的就是大王爺,而且,今天公開問審的時候,月影也看到了,大王爺那氣勢。
顯然是不打算讓外人欺負了他女兒的模樣,為此,月影只能聳聳肩,反正打都打了,你能把我怎么樣?
“哦,師傅啊,你覺得這些年來,那些老百姓的做法夠委婉嗎?可是他們的委婉起到了什么作用呢?只不過是讓對方變本加厲罷了,反而更加猖狂無比。
既然我已經被女皇陛下受封為法臣,那就得擔得起這個名頭,怎么能徇私?大王爺,怎么想的我不清楚。
但是,如果他有一顆仁懷的心,就像老百姓流傳的那樣,那對于今天的事,他也絕對不會放在心上,畢竟是他女兒先錯了,更何況,今天可是抖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放心吧,你徒弟我難道還是個沒腦子的嗎?自然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女皇陛下把這鞭子給我,想來其實也有這一層用意,你仔細回想一下,為何他會在昨日那個時候給我這鞭子?帝王心,難測啊。”月影微微搖了搖頭,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而涼亭內,獨留郝遂辯一人垂眸深思了起來,等他將這其中的關鍵想清楚明白了之后,面前哪里還有月影的影子?
郝遂辯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明月,嘴角也微微勾起了一抹笑容,忍不住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輕笑了一聲,“呵,看來果然是老夫老了,沒有以前那般精明咯,這丫頭,真不需要老夫擔心了。
唉,有時候還挺操新這樣的徒弟的,一點都不需要自己操心,讓我這個師傅都有點像個擺設歲月不饒人啊,還是早點休息吧,養養生!”
郝遂辯一邊搖頭,一邊悠然自得轉身,背著手,朝著自己的院子走。
心里卻是感嘆,女皇陛下的先見之明,女皇陛下還是有長芳大公主的氣魄,繼承了大公主那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優點。
看來月丫頭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相比起這邊的輕松,皇宮里面卻是一陣寂靜。
已經半夜子時,平日早該歇下的女皇陛下,今日卻依舊還在御書房里徹夜的批改奏折,而,在她的面前還站著兩個男子!
這兩個男子不是別人,正是長孫無憂和長孫無慮!
只是他們兩人的表情都有些嚴肅,當然,相對比起來,長孫無憂卻是要嚴肅很多,可以看出,長孫無憂的憂愁更多一些。
長孫瑤看著面前的兩個兒子,臉上沒有喜,也沒有怒,讓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聽說今日街上挺熱鬧的,你們兩個可有聽到消息?”就在空氣快要凝聚的時候長孫瑤終于開口了,不過說出來的話,卻是讓長孫無憂心中緊了緊。
長孫無慮倒是松了一口氣,側目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兒臣略有耳聞!”
長孫無憂也知道逃不過了,倒不如直接說出來,所以率先站了出來說到。
世界上不會有那么多巧合的事情,云月不像我們的孩子,若是,若是他真的不是我們的女兒,那我們的女兒又該在何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