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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到傍晚,這才結束,古人的舞蹈都非常有韻律,總的來說,月影也算是免費的看了一場大型演出了,而且還是這么高大上。
此時宮門口,停放馬車處
月影身形微微傾斜的依靠在馬車旁,看著不遠處,正慢悠悠的朝這邊走來的老頭子,沒好氣的,翻了一個大白眼。
“你平時酒量不是很好嗎?怎么今天在這宴會上就不行了?”她對著不遠處的郝遂辯,悠悠開口道。
郝遂辯一步三挪的朝前走著,特別是看到月影那么悠閑的靠在馬車旁,還不過來幫自己?心中就更加委屈了。
“我酒量好不好?你又怎么會關心?反正我一個糟老頭子,沒人疼,沒人愛的,我掏心掏肺的對人家好,結果,人家呢?
算了算了,就讓我這個糟老頭子醉死在宮門口吧,反正也沒人管的。”
郝遂辯耍起無賴來,月影也不是第一次見了,別看對方,這會兒要死要活的,只要你一答應了他,對方立馬就能生龍活虎的出現在你面前。
自從上過一次當之后,他就再也沒相信過這個糟老頭子了,哼,裝模作樣誰不會啊?他可不相信對方會舍得自己這個徒弟。
“啊?師傅,既然你這么想不開,那徒兒就先走一步了,這大晚上的也有些累了,該回去早點睡了。
明天我還要上任呢,事情肯定很多,師傅,放心,這宮門口肯定很安全,畢竟有皇宮里的守衛在,師傅應該不會少一根汗毛的。
就是夜晚的時候,可能會有些涼,師傅,記得給自己加個毯子,免得明天還得扎針,那多不劃算?看病的銀子,能省就要省。
你可千萬不要忘了你是一個清官,所以根本就沒有多少家底的,而是徒兒我一直在資助你,徒兒也會有被資助空的那一天啊。”
月影長篇大論的說了一大堆,也沒管對方反應沒反應過來,轉身就上了馬車,這大晚上的站在外面吹冷風,她可不喜歡,盡管自己有內力,不怕冷,但是這風,她向來都不喜歡。
月影上了馬車之后,并沒有立馬吩附車夫走,而是在心里倒計時:5,4,3,2……
“哎呀,你這個不孝徒啊,為師不過是裝裝樣子,你竟然跟為師來真的!
等一等,等一等,不要走,趕車的,你要是敢走,明天我就讓丞相府辭職了你,真是的,一點都不關心師傅的。”
郝遂辯眼見著月影消失不見,上了馬車,心里也急了起來,本來他就是裝模作樣的,自己徒弟是個什么品性,他會不知道嗎?
如果對方不愿意說的事,就算打死她,恐怕也不會說,更何況自己也打不贏對方,對自己徒弟,只能用軟的,不能用硬的!如今裝軟這一條是通不過了,唉,看來是沒辦法知道自己徒弟心中的那個男子是誰了。
郝遂辯小跑著上了,馬車氣呼呼的坐在馬車的一邊,看著悠閑喝茶的月影,想了想,臉色瞬間又改變了。
“徒兒,你當真有了心上人?不會是你在宴會上胡說八道,為了推脫而說的吧?”郝遂辯八卦滿滿的看著月影。
同一時間,坐在馬車外的澤風,也側耳傾聽著馬車內的動靜,因為他心中也不確定,對方說的那個人是不是自己,畢竟和他有太大的出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