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格凡爾這突如其來的求婚,月影的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但是差異之后,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
先不說自己和這個男人才第一次見面,就說這一件鐘情的事情,她就壓根不相信好嗎?都說一見鐘情鐘的是臉,如果自己將來老了呢?
更何況自己這個顏值,也的確容易讓別人對自己一見鐘情,但是,不管怎么說,月影還是喜歡細水長流的感情,比如自己當年,喜歡上小師傅的時候,不就是日積月累的感動和陪伴嗎?
想到澤風,月影忍不住回頭,用余光打量了一下,站在身后的少年,很遺憾地看到了對方面無表情的臉,似乎對于自己被突然求婚,對方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
月影嘴角帶上了一絲苦笑,也對,自己當年都被拒絕了,對方又怎么可能對自己的事情有情緒波動?果然還是自己太自作多情了。
不過,嫁人這種事情,是要陪伴自己一輩子的,她不會將就著找一個愛自己的人,因為這樣對她來說,就是兩個人的痛苦。
自己心里還有著一個自己放不下的人,而自己也沒辦法重新開始,領略一段新的感情,所以,她不會將就。
不過現在對方的求婚,牽扯到的是兩個國家,月影并沒有第一時間開口拒絕,而是抬頭看向坐在首位上的女皇陛下,心中在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如果女皇陛下因為對方的聘禮,就這樣答應了,沒有問自己的意愿,月影覺得,這個月國,她不待也罷。
反正她對這里也沒有什么歸屬感,如今爹娘幸福,有了弟弟,自己似乎也不怎么重要了,若是真的走到了那一步,那她就一個人仗劍走天涯好了。
畢竟女皇陛下,是明君總不會對自己的爹娘做什么。
郝遂辯坐在月影旁邊,雖然沒有開口,但是看著女皇陛下的神情,也變得很是緊張,他也不敢保證在這么大的利益情況下,女皇陛下會拒絕。
一面是自己的國家,一面是自己的徒弟,當年他對著師傅發了誓言,會用自己的一生來守護這個國家,那么現在自己的徒弟怎么辦呢?
在國家和親人的面前,他真不知道該如何選擇,所以這一刻,他只能將所有的希望寄于女皇陛下了。
不止郝遂辯,就連大殿里面的其他人,都忍不住將目光紛紛投向了女皇陛下,甚至剛才那些還以月影為光的大臣們,心中都恨不得女皇陛下,現在立馬答應。
他們根本就沒有在乎過月影會不會同意,只覺得對方是皇子殿下,更何況是入贅到這里,而且一生一世只有她一個女人,換作是誰也會同意的吧,哪里還會拒絕呢?
文軒眼眸微沉,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少女,心中不知為何,也帶上了幾分緊張。
司徒明手握著酒杯,酒杯已經裂開了一條縫,對方卻一點也沒有察覺到,只是目光緊緊的盯著女皇陛下。
“哈哈哈,這大好的日子,雖然提親是一門喜事,不過,以朕知曉的,祝法臣似乎才年芳十四,我們國家,女子要到十八歲才適合出嫁,現在,似乎有些過于早了些?
更何況,婚姻大事,祝法臣的父母也不在京都,恐怕朕真的是無能為力答應你,當然,最主要的一點還是要看祝法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