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遂辯直接掀開了簾子,看著面前攔下他們的陌生少年,有些疑惑的問到,“你真的是陛下派來保護我家小丫頭的?”
“是!”玄衣少年話語簡短的應到,隨后還拿出了女皇給他的密信,交給了郝遂辯。
郝遂辯接過手,半信半疑的看了一遍,心中也總算是稍微放下了一點心,畢竟丫頭能來,這件事,也只有他和陛下知曉。
所以他才要再三仔細的確認,決不能讓一個危險的人接近祝月華,這可是重點保護對象!
“原來如此,不過,丫頭和我走散了,并沒有和我一起進來,你竟然是陛下給他的帶刀侍衛,那就由你去找她吧。
真好,老夫也可以考驗一下,你夠不夠格,畢竟我家丫頭的侍衛,怎么能普通?”郝遂辯老神在在的說著,好順便擼了擼自己的胡子,心中只覺得自己真是太聰明了,用這個方法考驗這小子。
要是不過關,他就能讓陛下重新給月華選一個頂級的侍衛,不然,連主子都找不到的侍衛,要來干嘛?
然而,他心中想的美滋滋,顯示卻很快的給了他一巴掌。
就在澤風皺眉,思考要不要完成這個任務的時候,一聲清悅的女聲,在他的身后響了起來。
“師傅,你們在這干啥呢?我樓上的飯菜都上好了,在不吃就冷了,趕緊的上來吧。”月影自覺,天大地大,吃飯最大,特別是覺得郝遂辯在街上,和一個少年磨嘰這么久,真的是太隨便了。
郝遂辯:……
澤風:……
福泉:……
澤風回頭,看向已經轉過身朝酒樓走的月影,不知為何,他突然沒有了那股想要遠離她的想法了,反而覺得對方有趣得很,想要一睹對方的容顏。
“看什么看,走了,吃飯!”郝遂辯沒有為難到少年,心中很是不爽,于是,說話的態度也有些老頑童了起來。
他氣哼哼的走下了馬車,步伐緊緊的追著月影而去。
澤風有些茫然的站在馬車旁,心中納悶,這個右丞相不是說一直很剛正不阿嗎?怎么他覺得這么幼稚呢?
福泉看了一眼身旁的少年,臉上帶著善解人意的笑容,“你別多想,我家老爺現在就這樣,脾氣嬌慣的很,都是祝姑娘慣出來的,他并沒有惡意的。
祝姑娘和老爺都很好說話的,好了,你趕緊去跟著祝姑娘吧,我先去把馬車停了。”
澤風輕輕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不過,他心中卻沒有面上那么平靜。
祝姑娘?和那人一個姓,這世界會不會太小了一點?還是姓祝的人比較多?他搖搖頭,揮去了腦海中的想法,轉身也進了酒樓。
酒樓內,包廂中
郝遂辯一坐下,便將剛才那少年的事情說給了月影聽,同時還暗暗表示他很可憐,離開京都三年了。
女皇竟然一點都沒有關心他,反而一來就給月影安排了侍衛!
“哈哈哈,師傅,你得了吧,既然陛下讓你回來,那肯定是要獎賞你的啊,她肯定會在壽宴上獎賞,怎么能這么隨便呢?”月影好笑的捂嘴笑道。
“真的?”郝遂辯還是很在意陛下對他的看待的,畢竟他是一個好官,要想當好好官,那就少不了陛下的信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