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豆腐對面酒樓內,二樓上的一個包間,此時窗戶正向外打開。
一個身著華麗紫色衣袍姿容不凡的男子,正津津有味地看著下面月影的動向,嘴角還掛著一抹愉悅的笑容。
“三哥,你這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了?從沒見你笑得這么騷包過。”一個穿著青色華衣的男子,從桌前站了起來,走到男子的旁邊,話語間都是打趣的意味。
他尋著男子的視線,朝窗外看去,很顯眼,就注意到了那個與小攤格格不入的女子。
“咦,京都什么時候有了一個這樣的妙人,我怎么不知道?漬漬,她竟然對那臭味熏天的東西,這么感興趣?
我記得那些貴女們看到這種東西,可是躲之不及呢,她竟然這么喜歡,真是一個特別的女子。”
“雲恒,雲玉,你們可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怎么都站窗口?”
包間的門被外面的人推開,從門外走進一個身穿綠色錦袍的男子,男子看著站在窗邊的紫衣男子和青衣男子,忍不住好奇地追問道。
被叫到的紫衣男子回頭,嘴角勾起一抹淡默的笑容,隨手便將窗邊的窗戶關上了,“沒什么,不過是市井的喧囂罷了,周清,你來晚了,應該罰酒才是。”
雲玉說完之后,便直接走到桌邊,淡然的落座,配上他那張超脫世俗的臉,還真是讓人看不出,這人會對市井喧囂感興趣。
站在雲玉旁邊的雲恒,只是轉頭看了一眼自家三哥,然后又看了看周清,最后腦中靈光乍現,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也裝作無意的離開了窗口,找起了話題來。
“對啊,周清,你今天可算是來晚了,必須得罰你喝三杯酒,我和三哥在這里已經等了你半個時辰了呢。”雲恒臉上露出一副不爽的表情,忿忿的說道。
周清見他們兩人神情正常,并不像是在說謊,也就相信了。
于是,聽到雲恒的臺階,周清自然很自覺的就下來了,連忙附和的說到,“好好好,的確是我來晚了,我應該自罰三杯。讓兩位殿下久等,實在是周清的不是。”
周清說完之后也沒有顧忌,直接端著桌上的三杯酒,給自己倒了三杯,一口氣喝完了,看他這幸運流水的動作,便知曉,他的酒量不淺。
“爽快,哈哈哈,來,周公子快坐下吧,我們還有正事要談呢。”雲恒性子天生樂觀,見周清這么爽快,也瞬間不計較對方遲到的事兒了。
雲玉心中卻是另有一翻計較,他見周清落座了,這才開口裝作不經意的說到,“周公子今日很繁忙嗎?也對,陛下大壽在即,周公子的父親更是擔著操辦這壽宴的職責,想來應該是很忙的。”
周清也是一個人精,身在這京都里面的,哪一個會是個單純的呢?腦子里面稍稍一轉,便明白了對方的用意。
他微微點了點頭,“實不相瞞,兩位小殿下,我之所以會晚來,也是因為正在操辦陛下的壽辰。
之前我父親已經將各位賓客大臣的名單,還有座位和喜好,全都安排好了,已經確認無誤之后,就上交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