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明看著桌上已經涼著了的茶,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是啊,我可是記載的史官,這些事情我怎么會不知道呢?”
他轉過身看著身后的文軒,臉上又掛起了之前的招牌式笑容,“左丞相今天來找我,想來應該是想詢問我怎么辦陛下的壽宴吧?
這么多年過去了,陛下,想要的我們全朝的人都清楚,可是現在已經沒有什么動靜。
倒不如……”
“倒不如什么?”文軒追問到。
“倒不如左丞相大人在民間,多收幾個奇人和賢才,這樣也可以讓陛下少一些擔憂呀。”
“司徒明,你確定你給我的這個招可行?萬一陛下覺得我是在諷刺她怎么辦?月國真的只能讓賢才和奇人頂住了?”文軒皺了皺眉,總覺得這個方法有些冒險,但一時之間要說其他的方法,他又找不到。
司徒明搖了搖頭,“陛下,可是個明君,她可不會這樣想,更何況現在我們國家需要這樣的人才。
好了,丞相大人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別人那里問一問,反正陛下的壽辰,也就在幾天后了,臣有一些私事需要處理,就不和左丞相多說了。”
司徒明說完這句話之后,便動手小心的將桌上的畫收了起來,對著文軒行了個禮,這才抬步離開了涼亭。
文軒若有所思的看著司徒明的背影,一時間也看不出來他到底有沒有相信司徒明的話,對于這一點,司徒明卻是一點也不擔心的。
剛才他說有私事要處理,也確實是有私事,并不是支開文軒的借口。
司徒明回到書房坐下之后,面前便多了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看男子的打扮,應該也是司徒明身邊的一個暗衛。
“我讓你調查的事情,如何了?”司徒明一臉緊張的看著面前的黑衣男子,也不知道他在期待些什么。
他面前的黑衣男子,卻突然跪在了司徒明的面前,“回主子,屬下去主子說的那地方都找了一遍,并沒有發現主子要找的人。
聽說那一家人,在三年前的時候就搬走了,已經很多年沒有回來了,而且,因為走的急,其他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屬下將周圍所有地段的村子,都挨個找了一遍,并沒有找到姓祝的人,看樣子他們應該去了更遠的地方。”
暗衛男子匯報完畢之后,書房里陷入了久久的安靜。
許久之后,司徒明才苦笑一聲,對著面前的暗衛揮了揮手,“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暗衛得到了司徒明的指示,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閃身離開了房間。
等書房安靜的只剩下司徒明一個人的時候,他這才無力的坐在了椅子上,在他面前的桌子上,還是之前那一副太上女皇的畫像。
“五分相似的容貌,遠超那人的智慧,這樣的女子,果然不該存在這個世界上嗎?
小月牙……你在哪呢?先生找不到你了呢不過,先生是不會這么快就放棄的,無論天涯海角,我還是會找到你的。
畢竟你是那么容易的發光發亮,又怎么可能一直默默無聞呢?等先生再找到你的時候,這一次一定不會再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