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泉看著還沒回過神來的郝遂辯,連忙上前問候,“大人,你現在感覺怎么樣?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郝遂辯回過神來,感受了一下全身,雖然不怎么滿意,那個小丫頭片子的態度,但是對方這扎針的手法,倒是一等一的好。
沒想到只是短短的幾下,就將他的老毛病給壓制住了,現在他感覺喉嚨也不咳嗽了,身體也不那么疲憊了,看來那個小丫頭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嗯,還行吧。”郝遂辯輕輕點了點頭,隨后又連忙追問道,“你從哪里找來一個這么沒規矩的丫頭?這風沙城真像他說的那樣,沒有一個好大夫了?”
福泉神色有些尷尬的抽了抽嘴角,他能說是半路上人家自己站出來的嗎?可是,如果這么說了之后,大人生氣罰他怎么辦?
就在福泉琢磨著怎么開口的時候,站在一邊的王多水,卻是出聲了。
“丞相大人,您這話在這里說說也就算了,要是在城里,可千萬不要這樣說,月華那小丫頭,可不一般。
我們風沙城在你來之前,連水源問題都解決不了,又哪里會有醫術高明的大夫呢?甚至連藥材也是湊不齊的。”想到半年前風沙城的處境,王多水心中也忍不住露出了幾分慶幸。
也虧得祝家出了一個人才呀,不然他們這城鎮,還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說。
“哦?為何在城里面不能說?難不成那丫頭在城里面還有眼線不成?她有些什么本事?醫術這就不用說了,我剛才也見識過了,的確有一點小本事。”郝遂辯從床上坐了起來,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看著王多水。
福泉以好奇的站在一邊,沒有說話,雖然也想聽一聽那個不過十來歲的小姑娘,到底有什么樣的本事?
王多水見郝遂辯和福泉,都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瞬間笑出了聲,“哈哈哈,這事就說來話長了,既然你們想知道,那我便坐下來給你們慢慢說吧,月華這丫頭啊,就是一個奇才。
兩位大人沒來這里之前,其實我們這里的人,那些老百姓連喝一口水都是奢侈了,要不是有祝家一直在免費的送水。
恐怕這個城里的那些老百姓,早就走完了吧,這里之前,都是黃沙漫天的,直到有一天……”
王多水也是一個就事論事的人,根本就不會將事情夸大,所以講的故事里面也有些死板,但是卻能讓人聽出,這故事之中到那個小女孩,有多么大的智慧。
單單是挖井取水,以及后面的放燈求水,再到種植這一系列的舉動,都是他們從來都史料不及的,誰也沒有想到困住了這個城鎮這么多年的問題,到了她這里,卻那么輕易的解開了。
“你……你說的真的是一個十歲的小女孩,真的是他一個人想出來的這些?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福泉眼睛睜的大大的臉上的表情,要有多夸張,就有多夸張。
他完全不敢相信,僅僅是一個十歲的孩童而已,竟然可以想出這么多奇思妙想的辦法,在回想一下自己十歲的時候,福泉想捂臉,自己那時候還想著怎么吃糖人呢。
“當然是真的,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你可以上街,隨便拉個人問一下,現在所有的百姓心中,月華小丫頭的威望,比我都要高很多。
這才是真正的得民心啊,為老百姓著想,所以你們千萬不要在外面說她不好,不然,我也不知道那些老百姓會把你們怎么樣。
畢竟,丞相大人,你也知道,這天高皇帝遠的,更何況,這風沙城,已經很多年沒有被上面管理過了,所以你懂的。”王多水對著郝遂辯投以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