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看著諸葛明離開的背影,這才轉頭看著陳蒲,“陳先生,竟然現在是已經解決了,是不是可以放我母親離開了?至于賠償方面的問題。
陳先生,相信剛才諸葛先生已經說的很明確了,陳先生,不會還賴在我們的身上吧?我母親欠下的債,我會還,但是別人欠下的……
我薛影也并不是一個軟柿子,相信陳先生應該掂量的很清楚,更何況我母親是常客,說不定他以后還會來這里,給陳先生帶來生意呢?”
方程有些看不懂的瞄了一眼月影,他怎么總覺得,聽著這個丫頭說的話有些怪怪的呢?
任誰有一個愛賭博,甚至整天欠債的母親,都不會高興的吧?可這丫頭心怎么就這么寬了?還忍不住眼巴巴的跑過來給人家擦屁股,實在是讓他看不懂。
陳蒲手放在桌子上,輕輕敲擊著,神情也陷入了沉思之中,聽到月影的話,也并沒有立馬回答和拒絕。
整個房間,瞬間都安靜了下來,也只有他敲擊著桌上的聲音,吧嗒吧嗒的,讓人忍不住緊張了起來。
當然,這緊張的人里面,卻并沒有月影和方程,方程是真的一點也不緊張,就算對方把薛母扣下來了,他也不會緊張,順便還很高興呢。
他還正愁處理不了薛母呢,能夠將對方扣在這里,他高興還來不及,哪里會擔心?要不是擔心被丫頭看出了端倪,他都想要錢,歡呼一聲,求著對方,把那薛母給留下來了。
而月影,也是面上透露著一絲急切,心中卻是老神在在,巴不得對方能夠多折磨一下那個老女人,別以為他剛才沒有讀心術,就猜不到對方心里想些什么了,那表情,簡直恨不得吃了自己一樣。
再聯想到上輩子薛影死的那么慘,月影對對方還有什么同情呢?別說同情,沒有火上澆油已經是很好的了。
她又不是傻子,專門給自己找麻煩,要是真把那個女人接回去了,他還得思考以后怎么辦?那個女人安排在什么地方,別給自己整天摟著就好了。
兩分鐘過去之后,陳蒲終于像是下定了決心,想通了什么?他抬眼看著坐在對面的月影,突然笑出了聲。
“哈哈哈,薛小姐說的是什么話呀,你能拿錢來贖你的母親,我自然是歡迎的,又怎么會拒絕呢?畢竟沒有誰會愿意和錢過不去,不是嗎?
更何況你的母親來了這么多次了,也是我這里的老顧客了,再怎么不堪面看佛面?我也得給點面子,不是?
不過剛才薛小姐也看到了,你的母親手上受了傷,也不好,有大幅度的活動,要不就讓他在我這里休息幾天吧。
而且剛才你也看到了流了那么多血,我相信還需要補補血,薛小姐是你母親的女兒,那么你們兩個的血應該能夠融合吧?我等會讓你輸點血給你母親,如何?
薛小姐是出了名的孝女,想來應該不會拒絕吧?你放心,我對你母親絕對會好吃好喝的招待著,只要錢到位,什么都不是事。”
月影盯著對方這有些無賴的話語,忍不住心中翻了一個大白眼,要不是為了維持這高冷的表情,她都想要拍桌子了。
哈哈哈,這話說的,簡直了……竟然讓自己給那個老女人輸血?知道自己的血有多貴嗎?竟然敢在她的身上動刀子?你怕是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