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都是女兒來晚了,讓母親受了傷,都是女兒的錯,母親你的傷口疼不疼?我們現在就去醫院好不好。”月影從凳子上站起來之后就朝著薛母靠近,想要走進他身邊去扶著對方。
然而不知道旁邊何時冒出了兩個保鏢,瞬間將他攔在外面,不讓他靠近薛母半分。
保鏢看著月影這滿臉的淚水,心中也有了一絲不忍,覺得這么好的女孩可惜是別人家的,而且這個薛母還不知福,有一個這么好的女兒,竟然還來賭博,整天花費女兒的錢,也不為自己的女兒考慮一下,對方還是個明星呢,花銷的話肯定比他們這些平民又更加貴了。
只可惜,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現在可是老大說了算,既然老大不讓他們兩個靠近,他們自然要擋在前面。
陳蒲看了一眼淚眼婆娑的薛影,然后淡定的走到了他的位置上,坐了下來,對于月影的舉動,他一點其他的心情都沒有。
對于這種情節,他早就遇到過好多回了,又怎么會有任何情緒波動呢?一個關心母親的女兒,自然會露出這樣的表情,要是有其他的表情,才會讓他意外呢。
方程看著恨不得撲過去的薛影,連忙走過去,將對方拉住了,在看到薛母那手上一抹血紅的時候,不知為何,他心中有了幾分痛快。
這種人就是該受到自己的懲罰,怎么能一味的讓一個不相干的人替對方承擔呢?方程在看到薛母手上的傷痕,心中忍不住給這制造傷痕的人點了個贊。
看樣子這應該是槍傷,要是這人想槍法再歪一點,射中了對方的心臟,那該有多好,這個就是省內一本萬利的事,可惜,這也不過是他想一想而已。
“小影,我們先坐下吧,還沒有談贖金的問題,還有賠償的事情,只有把錢交了之后,他們才會讓你把母親帶走的。”方程看著有些激動的薛影,忍不住開口輕聲勸慰道,提醒著對方把錢交了,人就可以帶走了。
即使他心中覺得,這個人并不值這么多錢,但是也無可奈何……誰讓薛影就在乎這個女人呢?
月影聽到方程的勸解之后,這才將臉上的表情收斂了起來,有些焉焉的看了一眼,坐在首位上的男人,然后微微的點了點頭。
見此,陳蒲也終于開口發話了。
“把人帶進來吧,好了,方先生,薛小姐,我們可以好好來談一談賠償的事情了,電話里面說不明白,那我現在就仔細的給你說一說,幾天前發生的事情。
你的母親在我們一樓賭博的時候,出老千,甚至還讓不少人跟風,贏了我們的錢,你覺得,這件事情我們應該怎么處理呢?
要知道那天你母親,就他一個人就贏了四百萬了,說說那些其他人,跟著她一起贏得,你覺得這筆賠償我們該怎么算?”
陳蒲一臉輕松地說著這些話,手指還不停的在桌子上輕輕地敲擊著,然而,聽著這話的人,表情卻是猛的變了。
方程臉色也有些難看了起來,四百萬啊,這可不是四百塊,也不是四千塊!這么多錢,就算是一個影帝或者影后,也要拍一場電視劇,或者一個電影才能有吧?這賠償,簡直就是天價!
方程一邊手忙腳亂的安慰著薛影,一邊話語不停的逼逼著不停,就算上輩子他見過對方再窮困潦倒的時候,也沒見過薛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