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局賭的是還是紙牌,男子是順子,薛母開牌之后,竟然是同花順!
這簡直嚇傻了周圍的一眾人,同花順,能摸到這個牌的手氣,絕對是逆天了!可是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對方根本就不可能耍花招。
更何況,剛才薛母進來的時候也被搜過身,身上并沒有任何多余的紙牌和東西,在剛才摸牌的時候也一覽無余。
眾人忍不住猜測了起來,難道真的是運氣?
第三局,依然是紙牌,開牌之后,薛母依舊是同花順!這一次眾人就嚇傻了,特別是薛母。
就算再傻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她連忙擺手解釋,“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摸到同花順了,我真的沒有出老千,你們可看到我的,我手上什么都沒有。”
如果第一次摸到同花,順絕對是運氣,如果第二次摸到的也是同花順,那就有問題了,所以雖然后面兩句她都贏了,但是這明顯赤裸裸的有問題!
清秀男子也忍不住挑了挑眉,有些詫異的看著薛母,本以為是個棒槌,沒想到倒是個厲害的?
“老陳,你從哪兒找了一個這么厲害的人?還真容易讓人放低防備心呢。”姓謝的那個男子,臉上帶著一絲笑意,就這么直直的看著對面男人。
而姓陳的男人卻是垂著眼眸讓人,看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不過沒多久,他又抬頭看薛母,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
“男人把她給我扔到蛇窟里去!”
“什么?陳先生,你怎么能這樣?我贏了呀,你不是說我輸了,你才把我扔到蛇窟里去了嗎?可是我贏了呀。
而且,而且就算你要把我扔到蛇窟里,我也可以拿我女兒來抵債的,你說了我女兒可以的,陳先生,你……”薛母一臉不敢置信的被那些人架著往外拖。
姓謝的男人倒是看得一臉好莫名其妙,不明白對方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戲?畢竟他們都是對的,對方怎么想的?也比較難做琢磨,不明白對方這會兒是在給他演戲,還是怎么的。
就在薛母快要被拖出門口的時候,那兩個黑衣男子瞬間收回了,手快速的往旁邊退去。
同一時間,薛母毫無預兆的落在了地板上,“哎呦”
“呵,是人是鬼出來露一面,何必讓一個無知的婦人做擋箭牌呢?”陳蒲毫無預兆的開口,像是對著房間里的某個人說的。
但是周圍的人卻都是一臉茫然,唯獨剛才架著薛母的那兩個黑衣保鏢,一臉警惕的看著四周,手也摸著了槍上。
謝連秀臉上露出了一抹懷疑,手也漸漸的摸到了腰上的槍上,生怕對方只是來一個賊喊捉賊。
“呵”一聲輕笑,在房間中響了起來,是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
下一刻,房間所有的人便看到,賭桌上原本沒有人的地方,突然出現了一個穿著廣袖流仙裙的復古女子。
女子臉上還帶著一個白色的面具,面子上畫著一朵彼岸花。
房間安靜的落針可聞,所有人都被這場面給驚呆了,不管是突然出現的人,還是那詭異的彼岸花面具!
“我女兒長得有幾分姿色,更重要的是她還沒開過苞啊,陳先生,要是喜歡,我可以讓她立馬來這里。”薛母為了活下去,也算是拼盡了老命,想出一些辦法,保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