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出了賭坊之后,并沒有走遠,而是用神識監視著賭坊五樓的動靜。
薛母被帶去了五樓,五樓,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進入的,聽說只有老板能夠進那一個樓層,可想而知,某人被帶到那一層到底會經歷什么了。
薛母這會兒恐怕就算再傻,也明白了事情不對頭了,平時她可從來沒贏過這么多錢,而且不管是買什么,都中,這簡直就和天上掉餡餅一樣。
這實在是太怪異了,現在又被這么多人壓著上了五樓,他心能不慌嗎?
“各位大哥,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啊,我只是單純的賭錢而已,結果它就贏了啊。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來這里這么久了,你們還不了解我嗎?我一直都是老實賭錢的。
說不定,說不定我今天真的是被老天爺眷顧了,所以買什么都中?”
薛母說到最后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了,這也太巧合了一點吧?難道今天出門的時候狗屎踩的比較多?
周圍的侍者可不管她說些什么,完全沒有回她一個字,薛母今天晚上這事可不是他們這些人管的了的,畢竟這一晚上他們賭坊造成的差額,簡直不要太多。
“有什么,你還是跟我們老大說吧。”領頭的一個管事,直接將門打開,然后把薛母退了進去。
五樓只有一個房間,這里都是落地窗,能夠一眼看清外面的格局,這里就像一個巨大的會議室,一般,非常的豪華。
不過既然是開賭坊的,又怎么可能窮呢?
“老板,人已經帶到了,就是這個女人今天晚上,贏了我們賭坊一半的收益。”管事低頭在一旁說著。
薛母確實有點心驚膽戰了,雖然他不知道自己剛才贏了多少,但是馬虎數起來也有一千萬吧?所以說這個賭坊一晚上竟然可以賺兩千多萬嗎?
這也太恐怖了一些?
她有些小心翼翼的抬頭,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男子,害怕的跪在了地上,“先生,老板,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們要錢的話,我把那些都給你們。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今天晚上我買什么都能中啊,也許剛好我今天晚上石來運轉?
先生,我也是這里的老顧客了,以前我來都是輸的,他們樓下的人也都是認識我的,我一直都是老實賭博的,從來不出老千什么的……”
“呵,不出老千?你騙誰呢?我們的人明明已經將那骰子改變了數字,可是那骰子竟然后來又改變了。
你能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嗎?還有你買的那些紙牌,明明監控器上看到發給你那些紙牌的數字,可是到了你的手上,那些數字竟然突然就變了。
你能給我解釋一下這不是出老千這是什么?雖然沒有抓到你到底是怎么出老千的,不過你還是犯了我們這一行的規矩!”
坐在沙發上的中年男子,并沒有給薛母說完的機會,他相貌普通,但是渾身卻有著一股嗜血的氣勢,可見對方手上絕對是染過人命的。
男子不過三十多歲,身材有些偏瘦,但是眼神卻是像獵鷹一般,只要盯住你,就能讓你感覺靈魂都要顫栗起來。
“啊?什么?這不可能,我根本就沒有動過那些東西,我也沒有那個本事啊,如果我要有這個本事,我以前就不會輸那么多錢了,外面還欠了一屁股的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