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黑子嚴厲地叫了一聲,用尖利的爪子拉了拉周游的耳朵,似乎在提醒他別表現的像個白癡。
“哎……可是,這是為什么啊?”周游是真的想知道這里頭的原因。
黑子又不耐煩地叫了一聲,勉強道:“水滴石穿。”
“滴穿”二字疊寫,所起的作用,的確如黑子所說,乃是水滴石穿,以水性的堅持不懈,以水性的綿延不絕,用以克化堪比金石的頑固力量,這是“滴穿”疊寫真正發揮的作用。這些,周游在那本破舊的《說文解字》中都曾經看到過,并不意外。他只是納悶,這樣的水性字符,為何要用在木性的草木之屬身上?
而且還真的起了作用?
“你好像有疑惑?”這時,義務解說員樹精再次上線。這位若是穿戴整齊些,臉上的肉再齊全一些,然后再在手里搖把折扇,那就更有酷愛傳道受業解惑的書生的氣質了。
周游不想理他,只是在聽見樹精說話的當口,立馬調整了姿勢和氣息,做好了再次應戰的準備。
“別這么緊張嘛!我們聊聊……”樹精卻分外和藹似的,只是眼睛有意無意地朝承慶那邊掃了一眼。
可憐那承慶,與江月心相比實力稍遜一籌,而且他又要顧及背上馱著的那少年,不由變得被動的很,幾乎被江月心糾纏的毫無還手之力。若不是陸澄蒙在空中不時策應,承慶估計早就撐不住了呢。
奇怪的是,著急趕路的樹精并不催促承慶,也不要求陸澄蒙使出全力來去和承慶聯手對付江月心。
他在等什么?
周游敏銳地捕捉到了樹精的這個微小的眼神,不由在心中又多了個問號。不過,仍舊是沒機會也沒時間去解謎。
樹精卻體貼至極,沒等人家再問便解釋道:“你知道你的‘滴穿’字符為何能起作用嗎?”
“你又想干什么?”周游繃緊了脊背,擋在蘇也身前,瞪著那樹精。
樹精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道:“我要干什么你還看不出來?來給你上上課啊!不然,你怎么配的上當我的對手呢?”
這話著實氣人。周游胸脯劇烈起伏了一下,終究還是忍了下來。這時候,千萬不能被樹精帶著走,哪怕只是情緒,也不能被他影響。
樹精輕蔑地掃了周游一眼,仍繼續給他“上課”道:“五行生克是事物間最基本的關系模型,基本上不會有違反這些基本關系的情況存在。但是,在你們修習一道中,為了制敵防敵,發展出了眾多的術法,這些術法花樣百出,但是仍舊要遵循最基本的五行生克。但是,如果只有基本的生克變化,難免會被人輕易識破,所以你們往往會在基本的生克之中進行各種變形,或者是聯合排布,以期發揮出令人意想不到的效果。”
“你到底想說什么?”周游皺起了眉頭,“若是沒有別的招兒了就直說,用不著這樣拖延時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