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啊!”周游順著桿兒強的目光看過去,不由也跟著驚叫了起來。
只見勝火符燃起的火焰高墻,已經要滅盡了!無數的蝽蛭越過幾乎熄滅了的“火線”,依舊興興頭頭地往他們近前沖著。
怎么可能呢?周游納悶,剛才蘇也使出勝火符的時候,似乎效力要比自己這次持久的多啊,為何到了自己這里,同樣的勝火符使出去卻轉頭就滅呢?
“是我用的不對嗎?”周游嘀咕著,又拈出一張勝火符,默念相關咒言印法,沖著那蜂擁的蝽蛭堆,復又拋出去。
“呼”的一下,高高的火墻,就著上一張勝火符的留下的火星子復又升騰了起來,將沖在最前面的數條蝽蛭燃成了灰燼。
按理說,剛剛燃起的火墻勢頭正盛,又有同類倒在前頭,那些蝽蛭無論如何都應該暫時退卻了才是。可是讓周游和桿兒強大跌眼鏡的是,那些蝽蛭仿佛完全看不到火墻似的,絲毫不帶猶豫地繼續往前沖著。
“它們……這不是找死嗎?”桿兒強吃驚道。
周游也是納悶不已,這蝽蛭難道對勝火符產生免疫力了?不會吧?就算真是能產生免疫力,也不至于這么會兒功夫就得了吧?
就在兩人感嘆的時候,周游和桿兒強不由再次瞪大了眼睛:
火墻再一次熄滅了。
不過,這一次因為兩人始終在盯著看,卻是讓他們瞧出來些門道。那火墻的熄滅,并不是周游使用方法不對,而是因為那些蝽蛭……真的是找死……
原來,蝽蛭們對火墻視若無睹,只一波又一波地往前涌著,盡管前頭的蝽蛭被火焰燒成了灰,但后頭的蝽蛭卻視若無睹,完全沒有被同類的死傷震撼觸動到,仍舊向著前方毫不拐彎的橫沖直撞著。
蝽蛭數量極多,一波又一波地沖將上來,竟生生將火墻的高高火焰給壓熄了!
周游和桿兒強對視一眼,道:“這些蟲子……不會是有意識的要這樣做的吧?”
“是不是有意識的不知道,”桿兒強道,“但客觀上的確起到了作用……它們要是總這么不要命的,咱們這幾張符紙,可不夠用啊!”
周游低頭看看自己手中僅剩的三張符,再看看近前黑壓壓一片的小蝽蛭,他只覺得頭皮發麻。
桿兒強則回頭看了看蘇也和江月心。只見兩人俱皆閉目,兩人四手握在一處,手心向上托舉著一團忽明忽暗的光球,光球之內似有水光流轉盤旋,像是在飛速旋轉著。
“不可。”黑子在桿兒強肩頭忽然說道。
桿兒強嘆口氣,轉回了頭,道:“她們正在緊要關頭,我自然知道不可打擾她們……可是,勝火符不管用的話,我們該怎么辦呢?”
周游聽見桿兒強說話,也問道:“她們還需要多長時間?”
桿兒強皺眉道:“她們應該是要制成瓶子吧?可眼下連一點瓶子的形兒都沒呢!”
“這樣的話……”周游嘆口氣,道,“三張符紙絕對不夠用啊!”
眼瞅著又是一波蝽蛭幾乎到了腳跟前,周游無奈,只得又拋出了一張勝火符,趁著火墻還沒有被壓滅,自己和桿兒強往后退了兩步,幾乎和江月心后背貼著后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