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很久……”桿兒強歪頭與黑子對視一眼,道,“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一眼萬年、一見鐘情?”
黑子捋著胡子:“王八看綠豆?”
“我說你們就沒個好詞嗎?我……唔……”周游扭頭沖著桿兒強和黑子發出了抗議,可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面前的江月心扳著下巴將臉擰了過來。
看著江月心那雙仿佛春冰初融眼睛,周游頓時“騰”的一下,臉上竟然燒了起來。
江月心扳著周游的下巴,道:“多久了?”
周游結巴道:“就……就是……來這……來這里的……一……路上……”
江月心煩躁地扭著眉毛,道:“不是問你這感覺什么時候來的,我是問,你說你好像認識我很久,那具體來說是有多久?一百年?兩百年?幾千年?”
周游憋了半天,道:“我……我這樣說就是表達那種感覺,怎么可能有準確的時間?”
“那就是不知道嘍?”江月心根本不理會周游的辯解,仍舊繼續問道,“那么,名字呢?”
“我的名字是周游啊!”周游只覺有些古怪,卻也忽然生出些許的戒備來,“當然我的真名實姓是不能告訴你的……”
江月心搖搖頭,道:“你真名實姓我不感興趣……我問的是,那種感覺那種存在的名字!”
“那種感覺會有名字?”
在江月心眼里,周游簡直就是一臉的傻像。不過,這小子既然這樣說,那就是不知道名字了。江月心又搖搖頭,松開了周游,道:“看來,你那部分云孤還沒有完全覺醒。”
“云孤?”周游再一次聽見這個古怪的詞,不由追問道,“這到底是什么?”
江月心遲疑了一下,道:“阿玉既然沒跟你提起過此事……算了,你就當從沒聽見過這個詞。”
周游感覺自己又要抓狂:“我都已經聽見了,而且聽見過不止一次,你讓我怎么當做從沒聽見過?”
江月心還是不太想說:“知道太多了只能徒增煩惱,尤其是你們這些脆弱的人類……還是別打聽的好。”
“不帶你這樣的……”周游抗議道。
“雖然我們不知道那‘云孤’到底是什么,但是,從這位江月心的話里頭,我想我們大致也可以推測出‘云孤’所代表的意義。”蘇也突然在旁幽幽道。
“是嗎?”周游驚喜地望向靠在對面壁上的蘇也,“小也,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我只是推測而已。”蘇也道,“那‘云孤’我是在江月心這里才頭一次聽說,怎么可能知道那是什么東西?不過,這位水人曾一口咬定你身上有云孤,又說你的云孤有了覺醒但又沒有完全覺醒……所以,我們可以知道,你剛剛的那種特別的感覺,應該就是云孤所帶來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