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奶牛也是不得已。熒星現在仍是在草木之力的控制下,無法回應配合奶牛……若是不趕快把這草木之力從熒星的氣脈中驅趕出去,時間再長了,氣脈就會被草木之力完全占據,屬于熒星的靈息也會被草木之力“吃”掉,到那時候……
奶牛真的擔心熒星再也回不來了……所以,他才會不管不顧,用到他所能想到的一切辦法,將控制了熒星的草木之力清除出去。
而且,從眼下情形來看,麻煩和桿兒強的受控,多半也是從熒星這里散發出去的,熒星體內的草木之力,應該就是源頭。
奶牛借著尾巴上的絨毛,與熒星頸項上的皮毛相交接,讓自己的靈息從最細微之處進入熒星的氣脈,潤物細無聲一般,悄然滲透,盡量不引起那些草木之力的警惕。
看見奶牛動作古怪,熒星身上的草木之力不能不警覺。但是,那草木之力并不知奶牛此舉何意,而且奶牛的靈息只如涓涓細流般滲透,草木之力即使遍巡熒星的氣脈,一時間也難以有所察覺。
可那草木之力又不甘心就讓奶牛想怎樣便怎樣,想了一想,干脆調集靈息,除了留下必要的守在熒星體內防備,剩下的俱是化作金色細藤,一股腦撲向了旁邊的小白。
小白看見烏泱泱一大團的細藤朝著自己撲過來,登時嚇了一跳,“吱”的大叫一聲,扭頭就跑。小白靈息本不低,可是面對著樣龐大的藤蔓,他卻是心里沒有一點兒的底兒。
然而小白跑的再快,也快不過細藤滋生的速度。只見那些細藤除了從熒星身上直接冒出的,更有無數的,就從通道的土壁上無端生出,簡直就是小白在哪里落腳,哪里就會長出金色細藤,打著卷,織成網,就向小白席卷而來。
小白就像是被洪水追著的無助小動物,哪怕他身形再靈活,也立時被籠了住,空有滿身的靈息,竟然沒時間使出來!
小白大駭,急的長啼一聲,聽起來頗為凄厲。
奶牛聽到,卻只能咬了牙充耳不聞。不是他狠心見死不救,而是他實在分心不得。而且,奶牛認為,只要自己能將草木之力從熒星身上趕出去,甚至掐滅了,那也正是幫小白的忙。
被重重包圍了的小白,在初時的慌亂過后,卻也出奇的冷靜了下來。當然,多少也有點兒破罐破摔的無奈吧……不過,不管原因如何,冷靜下來總歸是有助于理性思考的。
小白讓自己躁動不已的心寧靜下來,矗立原地一動不動,任由那些細藤纏上來,甚至允許它們很無禮地往他鼻孔嘴巴耳朵里探去。
這么做并非是小白自暴自棄,而是他想要放開自己的防御,讓細藤們盡情施展,讓它們狂飆突進,讓它們得意忘形……這樣,小白反而會從中察覺感知到細藤們的細微之處。
惟其如此,小白才有可能一舉擊中那草木之力的要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