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晚了。”
張小普此言一出,眾人皆有些泄氣。
蘇千白嘆道:“小普呀小普,既然已經晚了,就不要提這茬兒了好不好?在失去希望的時候給人希望,然后再親手摧毀希望,這種做法很令人絕望的,你知不知道?”
牛五方注意到張小普有些急的手足無措的模樣,遂擺擺手,道:“什么希望失望的,老蘇,你叫人家小普把話說完呀。”
張小普感激地看了牛五方一眼,急急道:“我記憶中的那種方法,如果是在根脈活化伊始,作用于根基源頭,即可使這一過程完全終止……”
“可是,眼下情形,無論如何都不能算是‘伊始’了呀!”雖然牛五方說了要讓張小普把話說完,但周游還是忍不住插了嘴。
張小普點頭道:“是的,如果是在咱們剛下到這個深坑的時候,還算是及時,用那方法的話,只要配合真氣,還算是簡單。那個時候,哪怕已經有根脈活化了,但它們那個時候所需要的真氣是不夠的,是底氣不足的,所以仍舊來得及……但是,如今我們已經錯過了最佳時機,所以想走便宜法門就不成了。”
“就是說啊!”蘇千白有些泄氣,他還以為張小普能說出些什么石破天驚的話呢,結果還不是與剛才一樣?就連牛五方也微微搖了搖頭。
周游卻似乎在張小普的話里聽出了些什么:“小普,你的意思是說……便宜法門走不成的話……”
“……就只好繞路而行了。”張小普肯定了周游的猜測,“如果是眼下這種情形,草木已經被齊齊發動,甚至無法停止其瘋狂的時候,本末倒置的時候,就只能是使用正本清源之術了。”
“果然還是有辦法!”本來已經有些灰心的蘇千白和牛五方登時眼睛一亮,感覺希望又回來了。牛五方忙問道:“正本清源之術,是何術法?我們這些修習者仿佛都沒有聽說過,是那負局生的不傳之秘嗎?”
蘇千白顯然也是沒聽說過什么“正本清源之術”,因此與牛五方一般的想法,只眼巴巴滿懷希望地看向了張小普。
張小普卻搖了搖頭,道:“不是,正本清源之術,負局生也只是聽說過的而已……”
“小普,咱能不能痛快點兒?”別說牛五方和蘇千白二位,就連周游聽著張小普的話都覺得仿佛在坐過山車,心情忽高忽低,實在是太刺激了。
牛五方和徒弟是一般的心思,他只略微搖搖頭,道:“好了,咱們事不宜遲,趕緊上去……”
張小普奇道:“前輩您不不是讓我把話說完嗎?”
牛五方手攥了起來往上抬了抬,又放了下去,看起來仿佛是在強自壓抑下了打人的沖動似的。他無奈道:“我以為你說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