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千白也微笑著，道：“不用那么費事兒，咱們萬事如意便可。”
“哈？”云夜永還沒反應過來，卻見站在面前俯身低頭看著自己的蘇千白那張笑瞇瞇的面孔，卻仿佛化成了主人那張令人恐懼顫抖的面孔！
又來這一套！云夜永在心中叫囂著：千萬別被他騙了！這不是主人！不是真的主人！
蘇千白笑瞇瞇地盯著云夜永，道：“如實回答我，能做到嗎？”
雖然云夜永已經給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設，可是蘇千白笑瞇瞇的一張嘴說話，云夜永卻還是不由自主應道：“是，主人！”
蘇千白繼續笑著說：“程松陽身體里的東西，現在是什么情況？到了哪個階段？”
云夜永一邊在心底叫囂著“不要說”“不要說”，一邊忙不迭的有問必答：“碧虛所需的真氣，在下已經輸入到位，現在已經進入了分化狀態，有在下在這里守護，主人只管放心就是。”
“碧虛！”牛五方一聲驚呼。
云夜永狠狠瞪了他一眼。但不等他說什么，蘇千白加快了語速追問道：“程松陽也太沒用了吧？竟還要額外給他提供真氣？”
云夜永恨不得要把自己舌頭咬下來讓自己停下說話，可偏偏嘴巴腦子不聽話，竟一路說了下去：“程松陽本來就是棄子，還不是主人心地仁慈才給他這個發揮自己價值的機會……不過說句實在的話，程松陽呈送的那個方子，如果按照我們的計劃，也是能夠供上咱們這些根脈所需要的真氣的，只可惜不知被什么人做了手腳，根脈提前發動，這才讓他的真氣出了供應虧空……還是主人神機妙算，用了陸澄蒙的真氣給他補上，這下可就再也不會出現意外了……那陸澄蒙的真氣雖然比不上那個不知道名字的人，但畢竟二者出自同源，不能用那人的，用陸澄蒙的也是一樣，主人無需擔心……”
云夜永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可蘇千白和牛五方等人卻是已經聽出了門道。陸澄蒙的真氣若是源自那尚不知名姓的少年，那么，的確像是云夜永所說，將會持續供應于程松陽，再由程松陽供給到碧虛的種子，化生靈息真氣，無窮無盡地輸送給那些數不勝數的草木根脈……
“已經停不下來了……”牛五方眉頭皺緊，“‘碧虛’這個名字，我在那后半本的《神農本草經》里讀到過，生命力極強，用特定的法子使用了，就可以產生類似化生真氣的作用……那個鐘阿櫻沒有后半本書，自然也不會得知這個化生真氣的秘法，可他們現在竟然通過什么藥方和那人的真氣給鼓搗了出來……”
牛五方深深吸口氣，眉頭皺的愈發的緊了。
蘇千白關心的則是另一個問題：“你剛才說，根脈提前發動了？原因查到了沒有？”
云夜永搖了搖頭，道：“具體的……還不是很清楚。不過，肯定和這小子有關！”說著，云夜永的眼睛瞟向了周游和張小普，又道：“除了這兩個家伙，好像還有一個？這幫人一直跟在我們后頭搞鬼！”
“你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還有臉說別人搞鬼？”牛五方聽不得旁人說自己徒弟，插過來道，“還有誰？”
“哼！”云夜永才不理會沒有“萬事如意”的牛五方。
“是江月心，”周游在旁為兩位師長解釋道，“云夜永所說的根脈提前發動，就是這位江月心一手造成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