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也又道:“可那不過也是曾經。既然你能知曉一葉符的來歷,雖然說明你和他一樣上了年紀,但是,但是也不過如此吧?呵呵,你只是過去時,而我是現在時。”
江月心臉上看不出有什么變化,似乎仍是一臉輕松的笑容:“你知道我的本形是什么嗎?”
蘇也看了看吳有點的土豆腦袋,道:“能自由掌控身形,還能收人于自己身內,我猜你是水風土石之類的自然之物吧?”
“不愧是蘇家的后代,眼睛毒的很啊。”江月心小小地贊揚了一句,又道,“看的出來你和周游很熟,你可以問問他,我的本形是什么?”
“是水形,來自長河。”周游急忙趁機給蘇也解釋道,“這位名叫江月心……啊,這位是蘇也,正是物道蘇家傳人。”看見江月心眼神后,周游又補充介紹了一句。
蘇也扭頭送給周游一個鄙視的眼神:“行啊,挺聽話啊!”
周游很委屈:“我只是想咱們盡快進入正題,別再聊……”結果他的話又沒說完,就再一次被打斷了。這一次是蘇也。
蘇也早扭回了頭,繼續對江月心道:“本形是水,來自長河,壽命與天同齊,然后呢?這代表什么呢?又能說明什么呢?”
“這說明,我從來都不是什么過去時,”江月心保持著標準微笑,“流水長東而斯人易逝,這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江月心看見蘇也的臉色終于出現了微妙的變化,水人得意的很,遂乘勝追擊,又道:“而且,他與我是純粹的相伴相行,而與你,或是與你……”說著,江月心還用下巴點了點周游。
周游不由一愣,這倆爭風呷醋的,怎么還有自己的事兒?
只聽江月心繼續說道:“……他與你們的同行,不過是因為云孤的糾纏罷了,他并不是真的從心里喜歡你們……”
“云……什么東西?”周游本來是焦急無比,可聽了江月心云山霧罩的話,不由也是一愣,聽著水人話里話外的意思,那少年之所以能與自己和蘇也相識、相知甚至相伴,并不是因為緣分在茫茫人海中偶然遇上,而竟是事出有因的?
蘇也看起來和周游是一樣的迷惑,顯然她也不知道江月心口中的“云孤”是什么意思。可她似乎又不愿意去問江月心,只和周游交換了一個疑惑的眼神。
“我好像知道了點兒什么……”
就在此時,吳有點不甘寂寞的聲音忽然響起。江月心正自得意,也沒計較他亂說話,甚至還多問了一句:“你知道什么了?”
吳有點像是得到了鼓勵似的,笑嘻嘻看著周游,道:“我本來以為這兩位美……這兩位是為了你才在爭吵,可聽了這半天,仿佛是另有其人?”
周游恨不得伸手打這土豆腦袋一巴掌,可運了運氣強自壓了下去,道:“行了,咱們能說正事兒了嗎?再磨嘰下去,天都要亮了!”
蘇也亦不太想繼續和江月心的話題,遂向周游詢問道:“你不是去了小花園那里嗎?怎么又繞到了夜市街?”
“我也正要問你呢,”周游道,“你是怎么從盤絲陣逃出來的?為何也來了夜市街?”
“這話說起來就……”
“不好!”
蘇也正要說什么,卻被吳有點一驚一乍的一喊給截斷了,蘇也雖然不快,但聽吳有點語氣很嚴肅,像是有什么重大發現,遂不得不重視了起來:“怎么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