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我沒數過,千年總有了吧?”江月心眼珠一轉,瞪住周游道,“你想說什么?”
“我想提醒你的是,”周游慢慢道,“那家伙……對,阿玉,他把兩儀之氣取消化解掉,可以是你在地下閉關后的任何一年,任何一個時間段。所以,他就算是直接把澄心瓶給了物道蘇家,那也可能是蘇家的祖先,而非蘇也這個人啊。”
“這……”江月心摸摸下巴,“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那他到底送給了誰?”
“這個問題,恐怕就只有阿玉那家伙自己知道了。”周游見江月心態度有所緩和,忙乘勝追擊,道,“所以,咱們不為別的,就為要他一句話,也得追上他去問問,對不對?”
其實江月心也就差個臺階下。聽見周游所言,登時感覺自己找到了那個臺階。
“你說的沒錯!我們這就追上去問問他!”說著,江月心略一提裙子,就要往棺床正中的那打開多時的洞口內下去。
腳尖踩在密道邊緣,江月心忽然又停了下來。
周游心一提,忙上前問道:“怎么了?”
江月心回頭打量著周游,眼神仿佛可以射出透視光線:“我想問問你,你和那個蘇也……是什么關系?”
“他們是同事。”張小普在旁配音解說。周游感激地看他一眼。
“同事?”江月心仍舊向周游投來不解的目光。
周游只好再解釋一遍:“就是同僚。”
“哦……僅此而已?”江月心看起來頗多懷疑。
“那還能怎樣?”周游以攻為守,“我也早有個疑問想問問你呢。”
“什么疑問?”江月心一歪頭。
周游的確是有個不解之謎,不問不快:“你造出這個澄心瓶,當初是做什么用的?”澄心瓶可以將裝進去的液體成分一一分出,層層分明,蘇也是當成顯微鏡用的,卻不知江月心是用來做何用處的?
“這個啊,”江月心頓時一臉陶醉,“那是有大用處的……我和阿玉每去一個地方,都會留下一個紀念品,能做紀念品的,當然都是當地的特產,或者是承載我和他的獨特記憶的東西,比如大潭里的一舀酒,重山頭上被傘蟲酸液化解的石頭,還有莽蒼林中他為我摘下的一朵藤花……積累的多了,總得找個地方放吧?所以我就做了澄心瓶,將這些紀念品放了進去……”
張小普聽的是目瞪口呆:“紀念品應該很多吧?那么多東西,各式各樣的,都能放進瓶子里?”
“當然!”江月心說起這個就很是自豪,“我用水精和靈息化出了特殊的水液充在澄心瓶里,紀念品放進去,自然縮小身形,并永遠保持新鮮,層層分明,煞是好看……”
竟是做這個用的。聽起來,和用來裝許愿星的定心塞很有一拼。
我要是那家伙,也得把定心塞和澄心瓶拿出來二次利用吧。周游暗想著,跟在江月心和張小普身后,走下了密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