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江月心在笑,高以卓笑的更甜:“美女,這時候才跟我示好,是不是有些晚了?我以我多年工作的經驗提醒你這小姑娘一句,平時跟人打好關系,別等到想要求人的時候才給人家笑臉,臨時抱佛腳,沒多大用。就比如現在,你對我笑,我就會放了你嗎?呵呵,不、可、能!”
江月心依舊冷笑道:“一口氣說這么多話,看來吃了不少啊!”
張小普在旁聽的是莫名其妙:“吃什么?”從他的眼睛看來,壓根不知道對面那兩位在做什么,看起來那兩人就像是在凹造型似的。
“真氣。”周游簡單解答了張小普的疑問,“高以卓在用術抽取江月心的真氣靈息。”
“啊!”張小普知道真氣對于他們修習者來說的重要性,不由替江月心擔心了起來,“那,那江大人就這樣……任他吸取?”
周游無法回答張小普。事實上,他也在暗暗替江月心捏著一把汗。江月心明明已經中了饕餮訣,他自己也已經有所察覺,可是為何……
為何江月心看起來不僅毫無懼色反而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難道他和那少年游歷之時,便早已知曉了饕餮訣,并且有了對付的招數?
看起來不像啊,如果水人早已知曉此術,甫一接觸之時,他就不會那樣意外了。
那這江月心到底打著什么算盤?
周游腹內盤算了幾回,有心想問,卻張了張嘴又咽了回去,水人那個脾氣,周游領教太多了,他生怕自己輕易詢問的話,不知哪一句就壞了江月心的計劃、惹毛了他。
張小普卻沒周游那么多眼色,反而張口急道:“江大人,為何還不撤手?”
高以卓嘿嘿一笑,得意道:“撤手?她倒想撤呢!”
江月心盯著高以卓那張發面團似的松軟面孔,笑的讓人不寒而栗:“不急,我到底要看看,這位的胃口有多大?”
像是專為了印證江月心的話似的,就在這一瞬,高以卓上一刻還在得意洋洋的臉色,突然一變!
江月心笑容不變,只是緩緩將身形落在了地上,長劍也依舊淺淺刺在高以卓的掌心。確切來說,是他的玄色長劍劍尖融去,仿佛粘膩的橡膠適當,死死粘著高以卓的手掌不放,而剛才還在貪婪吸吮真氣的高以卓,此時則看起來一心想要甩掉手上的長劍,奈何長劍卻好似沾了水的面粉,說啥也不從他的手上下來。
“怎么,不想吃了?”江月心笑的滿面春風,可看在高以卓眼中卻滿是嘲弄的辛辣,嗆的他眼睛都睜不開。
高以卓頭上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直滾,他很是咬了咬牙才擠出兩個字來:“放……手……”
江月心笑容可掬:“求我。”
“饕餮訣是無解的禁術,你怎么會……怎樣做到……”周游在一旁都看呆了,這一瞬間發生了什么?為何形勢完全逆轉了?江月心到底用了什么方法,竟然會破了禁術饕餮訣?
江月心斜睨周游道:“禁術不禁術的,不過是你們人類給自己太過局限的力量,所找的好聽借口罷了。如果力量充沛,天地自然皆可為我所用,哪里會有盡?哪里又會生出‘禁’?”
周游微微一愣,隨即領會,不由恍然大悟,對江月心由衷地豎起了大拇指:“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