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過交鋒,而且還不止一次。但是,水人對這個會不知情嗎?剛進入這條通道,三人藏身海馬葡萄鏡聊天的時候,江月心自己都提起過,他是因為兩通者的緣故,才被那少年關到了地底。由此觀之,江月心和那少年一定是圍繞兩通者有過激烈爭執的,這樣的水人,怎么會不知道那少年曾會過兩通者呢?
張小普遲疑著,不知水人問這話的用意是何,因此也便不知該怎樣回答他。
周游皺了眉,道:“我覺得,咱們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趕緊找到機關,追上那樹精和……阿玉,這才是正事兒吧?其他的事兒,咱們可以暫時……”
“你住口!”周游話說了半截,江月心便一聲吼給他截了道。雖然吼的是周游,但水人的目光始終未離張小普,仍舊直直盯著這位普通人:“回答我,有還是沒有?”
“有,當然有。”張小普只好據實以答,同時他也覺得很有必要把話題拉回正軌,“嗯,我覺得周游說的沒錯,我們眼下……”
“眼下追上去救回阿玉最重要,這事兒不用你們說。”江月心堅決不放棄對話題的掌控權,“他與兩通者的交鋒,是什么時候的事兒?既然出現在你的前世記憶里,那就是說,就在負局生那個時候,阿玉他就曾經……”
張小普無奈的和周游對視一眼。看來今天這事兒是繞不過去了。真是瞧不出了,一副柔柔弱弱模樣的水人,軸起來真是天下無敵手啊。
雖然不知道江月心問這話的目的何在,但張小普只能是老老實實作答了:“嗯,最近的一次,就是在了洛川的神仙墓那里了。那時候,恩人他雖然沒有明說,但我總覺得他是認識那個兩通者的……哦,對了,也就是在那時,我的前世記憶得到了開啟,我最先得到的記憶里,就是負局生和恩人在說兩通者的事兒……后來我記憶全都回來之后,這段記憶才更加完備了……”
周游聽見張小普慢慢說道:“恩人和負局生的首次相遇,應該就是恩人被兩通者襲擊之后。但那個時候,恩人顯然是還不知曉兩通者的,也因為不了解,他在那一次吃了大虧,而白義為了救他也受了重傷……負局生遇到他們后,便給白義提供了海馬葡萄鏡,讓白義到里頭養傷去,并且也就是在那一次,給恩人講了他所知道的兩通者的事情。”
張小普瞅了瞅默不作聲的江月心,又道:“后來,負局生又和恩人偶遇過幾次,他發現恩人一直在追蹤著兩通者,并且在追蹤兩通者的過程中,逐漸發現了你們說的那個樹精的異常活動。還有……”
張小普忽然止住了話頭。
“還有什么?”江月心自然不會放過他。
張小普似乎是掙扎了一下,才說道:“還有,我發現負局生在兩通者這件事兒上,對恩人有所隱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