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張小普看著供桌下挖出來的土洞,的確沒辦法反駁小隊長,可他也無法說服自己,明明他昨晚親眼見過、并且親自下到過那個地洞里啊!
“可是,隊長,這真的不對勁啊!”想了半天,張小普總算憋出了一句話,“你看,這里地面都鋪著磚石,可為啥供桌下面就沒有呢?為什么只有土呢?”
“這耳室本來就是不重要的地方,而且又是供桌下邊,”小隊長不耐煩道,“你也參加清理了,這下邊東西滿滿當當的,沒有鋪滿磚石也可以理解……我說小普,咱別再糾結這些細枝末節了,好不好?哎!你干嘛?”
小隊長看見張小普忽然躺了下來,還以為這菜鳥魔怔了呢,急忙彎腰去拉他。
張小普在被小隊長拽出去之前,手指又摸到了供桌下面,藏在云頭里面的那個凸起。張小普使勁兒擰了擰,竟是紋絲不動!
“就這樣,那個暗門就再也沒有被發現過,”張小普看著坐在棺床上的江月心,竟有種時空交錯的感覺,“那就像是我做了一場夢,一場虛無的夢。”
“有人不希望這個暗室的入口被發現,”周游道,“所以就遮掩了起來,是這樣的吧?”他這話顯然是問向了江月心。
江月心卻置若罔聞,只繼續問張小普:“現在這個大墓在什么地方?”
不是說了在鄰省的盛會嗎?周游正要出言提醒江月心,卻聽張小普道:“現在,已經沒有了。”
“怎么說?”周游和江月心同時問道。
“在挖掘的時候,我不是說過,那工地資方不同意公布于眾嗎?”張小普道,“我們知道,資方不同意,多半是還想繼續蓋他們的房子,可這樣一來,這個墓地遺址就保不住了。所以我們抓緊時間,決定把能移走的都移走。可是,就在我和小隊長從耳室那兒回來的第二天,那個大墓……或者說是那個工地,就發生了地震……瞬間,什么都沒了。”
“慢著,你說什么?”周游發現了張小普話里的問題,“什么叫工地發生了地震?地震范圍再小,也不可能只局限在一個工地里吧?”
“可事實就是那樣啊!”張小普對周游道,“你這些年一直都在九江吧?難道你聽說過鄰省這些年有發生過地震嗎?還是在省會?”
周游一愣。的確是沒有。
“而且那工地到現在都還荒廢著,據說一有人想接手動工,就準出事兒,所以那里再也沒人敢經手,成了鄰省省會那里有名的爛尾工程。”張小普嘆道:“我那時就覺得地震來的實在是蹊蹺又沒道理,可是又實在找不出哪里有問題。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那個大墓,除了我們已經取出來的東西,剩下的都不在了。遺址不在了,那個暗室的鐵門更是無從去尋找了。”
“那……”周游剛說了一個字,張小普便知道了他的意思,遂應道:“取出來的那些東西都是很普通的物件,除了有助于斷代,對于我們今天的這趟旅程,沒有任何參考價值。”
周游抿了嘴,無聲嘆口氣。
張小普看著他,又道:“還有一件事,我覺得你得知道……那個工地的資方公司,也是隸屬于袁二公子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