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過前車之鑒的張小普,顧不得身體虛弱,趕忙出來打圓場,道:“江……大人!江大人,周游,恕我直言,咱們現在最要緊的,是不是趕緊想個法子,最好能替代海馬葡萄鏡的作用,保護我們通過這條路……算我求你們好不好?畢竟我太弱了,再這樣下去,我恐怕得提前掛……”
張小普是旁觀者清,他早瞧著那江月心多半是個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說的比誰都厲害,可到了事情上還是考慮比較周全的。聽說這古怪的美女曾和自己的救命恩人相處過很長一段時間,想來,這美女也會受到恩人的影響,絕不會是個無情無義之人的。
恩人那個人,張小普雖然和他相處時間不長,但他卻有個感覺,感覺那個人是一個可以對身邊所有人產生影響的人。這一點,他也在自己重拾的前世記憶里得到了印證。
果然,江月心就坡下驢,輕咳了一聲,眼神越過周游,對張小普道:“早知道你們不中用,到頭來還得靠我不是?”
周游道:“是,我們都得靠你。那你且說說,你有何高招?”周游雖然心中郁悶,但是言語間卻是不敢再對江月心“不敬”,生怕哪一句哪一詞又惹毛了這水人,再吵一通不是瞎耽誤工夫嗎?
為大局考慮,周游忍了。但他很不理解,自己和這江月心怎么就這么合不來呢?所謂的針尖對麥芒也就這個樣子吧,真不知道接下來的一路上,要怎么相處?
那邊廂江月心眼睛仍是不看周游,但口里卻很自覺地回答了他的問題:“高招談不上,這一路的咒術太過陰毒,我等光明正大之人,都無法正面與之對抗。”
聽了江月心的話,張小普是真的有些著急了:“江……大人,如果連您都沒辦法,我們可該怎么辦呢?”
“你急什么?倒是聽我把話說完啊!”江月心不客氣地訓斥著張小普,“別老打斷人說話!”
張小普趕緊閉嘴。周游本來就沒張開的嘴,只是順勢一撇。
好在四周挺黑,江月心沒注意到周游的小動作,只是自己往下說道:“破解的方法雖然沒有,但躲開的辦法,我倒是發現了一個。”
“能躲開這些要命的咒術?”周游聞言精神一振,顧不得適才對江月心的不良印象,忙湊近了問道,“是什么辦法?”
此時,三人頭頂上的冰花陣傳來的碎裂之聲一聲強過一聲,顯然是支撐不了多久了。時間緊迫,江月心也不再賣關子擺架子,只快言快語道:“剛才跌出銅鏡的一瞬間,我發現這條通道有個缺口。”
“缺口?”周游有些納悶,如果是通道的話,能看見的不應該是出口嗎?缺口算是什么?
江月心看了他一眼,又瞥見一旁茫然的張小普,竟很難得的耐著性子解釋道:“咱們現在正在經過的這條通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其實算是一條被咒印術法堆砌搭建而成的密閉管子。那些咒術確保了這條‘管子’密不透風,令闖進這里的人無從躲藏逃避。也就是說,咒術的嚴密才構成了這條通道的完整,如果咒術消失,這通道也就……”
“也就出現了缺口!”周游興奮地叫了出來,完全忘了江月心不準他們隨便插嘴的告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