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松口氣,道:“我剛剛正要說,咱們總得把這妖物的碎片一把火燒了才算干凈,不然,總覺得是個心病。”
“正是!還是燒了保險!”江月心和青蓮先生亦在旁附和道。
終于,一團暖暖的火光騰起,將黑色根脈的碎片俱都燒成了灰燼。江月心還怕不保險,再往那堆灰上拋出幾道寒氣,將灰燼凍成了碎冰,又一道水氣卷過,將碎冰碾成了齏粉,隨風吹的無影無蹤了,這才算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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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簡直就是挫骨揚灰了吧?”周游此番故事聽的,那叫一個大開眼界。此時銅鏡內還算安穩,想來是那段難行的路程還未走完。
江月心斜眼看了看旁邊二人,道:“我這個故事,講的如何?”
致力于維護這個密閉空間的安定和團結、友愛、互助氛圍的張小普毫不猶豫地拍馬屁道:“講的太好了!簡直令我們身臨其境,就跟看電影一樣!”
“電影是什么?”被關在了地底上千年的江月心反問道。
“電影是……”張小普一時不知道該如何給這位“古人”解釋電影的問題,不由有些語結。
“電影就是能動的畫片。”周游言簡意賅的幫張小普解了圍,又道:“講的好是好,但是個人感情色彩太濃,處處散發著迷妹的戀愛的酸……”
“咳咳!”張小普用力咳嗽幾聲,打斷了周游呼之欲出的“酸臭”二字。
江月心卻并未善罷甘休,仍問道:“酸什么?迷妹又是什么?”
“他的意思是說,你太喜歡那個小哥我的恩人了,所以故事里充滿了溢美之詞。”張小普急忙打圓場。
“哦。”江月心這才沒繼續追問下去。
周游翻個白眼,心道張小普這廝比自己可更適合辦公室生活啊。不過這個問題既然已經揭過,那他也沒必要非得給人找不自在,因此周游也便沒再說什么,只是看著仍是陶醉在回憶中的江月心,問道:“你們后來有沒有再見到過那鬼祟草木?”
張小普在旁聽了納悶:“不是說,已經挫骨揚灰了嗎?怎么還會見到呢?”
江月心卻瞇起了眼睛看著周游,問道:“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那看來就是有了?”周游道。他看著江月心默然點了點頭,才又道:“我剛才聽你講述這件往事,總是有種感覺,似乎你們當時遇到的鬼祟根脈,頗有些像是我們即將要面對的那個鐘阿櫻。”
都是草木之屬,都有些詭異的手段,都喜歡養些奇奇怪怪的蟲子或花花草草的當成供她驅役的工具,都有著不可估量的野心……還有,都對那少年有種莫名甚至病態的關注:都想要了那少年的軀殼和性命,占有了他的真氣修為!
江月心道:“我不曾見過你說的那個鐘阿櫻,但如果那家伙也是草木之屬的話,我也跟你有同樣的懷疑……一開始我還沒覺得有什么,可是一邊給你們講,我也漸漸回憶出更多的細節來,剛才我還一直在琢磨,當成困擾我們的就是根脈藤蔓什么的,怎么這次擄走他的,又有根脈藤蔓呢?”
江月心深吸口氣,道:“這事兒的確沒完。你們聽完講完后來發生的事情,咱們再來仔細盤想盤想這鬼祟之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