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人在某些時候的第六感,真是不得了啊。
少年當然不會袖手旁觀。但有了剛才的教訓,他也知道不能直接去拉那水人。當下,少年一邊笑語道:“都說了不叫你輕舉妄動了!”另一邊,他手中劍氣驟然射出,筆直的向著江月心腳下射去,那劍氣白亮,鋒芒畢露,不折不彎,遇到因為胡亂糾結而擋路的粗壯須腕,登時便切了進去,即使不斷,也是霍然撕裂出無可挽救的大口子,令須腕內的臭腐汁液噴涌而出,頓時讓左近的空氣污濁了起來。
大潭潭底牛鳴又起,帶動潭水起了無數的漣漪波紋。
那道不管不顧的劍氣一路穿行,倏地射到了江月心腳下,帶著些些如蜂的嗡鳴,懸停在那里,穩穩托住了江月心蕩蕩悠悠的身體。
“謝了!”江月心著實松了口氣,急忙踏上這道劍氣,借勢翻身而上,重新穩穩站在了一條須腕之上。
少年在不遠處換了劍訣,只見那道劍氣倏然轉了半個圈,朝著距離它最近的一條須腕,齊刷刷橫斬了過去,只聽“噗嗤”一聲,那須腕從近三分之一處的地方齊齊斷落,重重摔落地上,滾進了潭邊被須腕們自己砸出來的地洞中。
劍氣完成任務,再度掉頭,對著那少年重新轉回。少年只張開了手掌,劍氣瞬間沒入了他的掌心之中。少年握了拳,對江月心道:“你還不撤?”
江月心雙手依舊緊貼狂暴的須腕,急急道:“我都說了,我要先把這幾條討厭的尾巴甩了!”
少年躍起,避開一天甩過來的須腕,道:“你在水中比較能施展開,這里不妨交給我吧。”
江月心卻一甩頭發,道:“無妨!我現在用的術法,叫做‘涸澤’,跟剛才我抽干那土地里水分的術法如出一轍,這法子可以吸光須腕的水分精氣,即使我不在水中,也一樣能發揮效力的!等我把這里處理完了,再去潭中拔了它的根!”
“我說,你就不能給我剩點兒活兒嗎?”少年苦笑道。
江月心回頭嫣然一笑,溫柔道:“都交給我!你歇會兒吧。”
少年撓了撓后腦勺,道:“心領了……不過,我看咱們還是分頭行動的比較好。”說著,他抬手一指不遠處的大潭,道:“恐怕這家伙的真身,不容咱們這樣欺負它的須子尾巴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