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情暴戾?周游微微一愣,隨即想起了自己來到這地裂之下的緣起。三條人命呵。
周游隨著已然飛起的白義,仰頭往地裂之上看去,只見那水人江月心已經到了地裂在地面的裂口之上,輕松一滾,重新又站立成了那婀娜的古裝女子模樣。
人果然是膚淺的生物,總是會被外貌給騙了去,帶了節奏。看著這樣一個柔弱明麗的妙人兒,有誰會將這樣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子與“暴戾”的評價聯系起來呢?
周游嘆口氣。
仿佛是為了給周游更多一份提醒似的,白義帶著他們剛剛踏上地面,周游放在身上的手機便響了。手機鈴聲并不算大,但放在寥無一人的寂靜工地上,這聲音登時顯得異常刺耳。
先一步站在地上的江月心相當警覺,他倏地滑到周游身邊,胳膊化成條條水索,將周游從上到下捆成了個肘子,口中暴喝:“你想干什么?”
“手……手機……”張小普在一旁怯怯地指了指周游揣著手機的褲兜。那里被正在轟鳴的手機屏照耀的一閃一閃。
“什么雞?”江月心依舊怒目而視:“管他是什么雞,都不是我的對手!”說著,他將束在周游身上的水索又緊了幾分,道:“快把那只雞交出來!別想耍花招!”
周游又嘆口氣,努力組織著他認為江月心能聽懂的話,為這世外高人解釋道:“這不是活禽,這是一種……一種新的……新的法器……有類似于千里傳音的作用……”
“哦?”江月心眉毛一挑:“是誰在給你傳音?”
周游繼續嘆氣:“這我要看了才知道……”他把這口氣嘆完,又很自覺地為江月心貼心解釋道:“這個手……法器,會把傳音之人的名號映在這法器之上……所以我必須要看了才行。”
江月心將信將疑,看了張小普一眼,道:“真的?”白義往江月心旁邊湊了湊,用鼻頭碰了碰他的胳膊。
“既然白義也這樣說……”江月心胳膊一抖,捆著周游的水索頓時不見了。江月心腰身一轉,雙臂又緊緊環住了白義,對周游道:“你且聽聽是何消息?是和去那深淵有關的嗎?”
周游終于將手機取出來,往屏上看了一看,再一次長嘆,抬起頭來,對上江月心探究的眼神,道:“是關于你的……”
“嗯?”江月心有些意外,從白義身上抬起頭來,道:“除了那人和白義,居然還有人知道我被封于此地?”說著說著,他的眼神已漸漸變得陰狠了起來:“是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