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義扭過頭咬了咬江月心寬大的袖子,仿佛在叫他稍安勿躁。
江月心一愣,倒真是安靜了下來,只是又回身一把抱住了白義,畫面看起來很是養眼。
只要不開口便好。
張小普清清嗓子,這才又說道:“不管那負局生真的是我的前世也好,還是說我只是碰巧撿到了那人的記憶也罷,反正我是從那段記憶里得到了更多,比了解恩人和白義的過往更多的記憶……”
周游終于認真了:“你在負局生的記憶里找到了什么?”
“從那一日起,我的腦中就好像開啟了一道閘,”張小普道:“許許多多的記憶,就好像洪流一般,往我腦中心中涌來……實在太多,我無法細說,但有一點我卻是知道,是你們此時最最需要的。”
周游忍不住往張小普跟前湊:“是進入深淵的方法?”
張小普點點頭。
“那是什么方法?”周游來精神了。
張小普卻開始賣關子了:“我現在不能說。”
周游急的直跺腳:“小普,都什么時候,能不能痛快點兒!”
張小普卻不急不躁,道:“你只要答應帶上我一起去深淵,我就告訴你開啟深淵入口的辦法。”
“喲呵!還要挾人了!”江月心在一旁零敲碎打著,眼睛卻瞟向了周游:“不過,他若真的是蘇醒了的負局生,帶上他,興許也不會成了累贅。”
周游對江月心斜眼道:“正反的話都被你說了,你倒是想左右逢源?”
張小普往前一步,對周游道:“時間不等人,你還不能下定決心嗎?周游,我也把話撂下了,你若不帶我去,我便自己去!橫豎我是知道那入口是在什么地方的!”
“可是那個地方……”周游想來想去,還是覺得不應該讓張小普這樣的人也被卷進這件事兒里頭去。
張小普顯然是心意已決,他實在是看不來周游的徘徊猶疑,不由跺了跺腳,用手一指江月心,帶了幾分焦慮,道:“連他這樣一個來歷不明的只不過剛見面的不男不女的人,你都能答應了同去,怎么偏我就不成?”
“你說誰不男不女!”江月心立馬炸了毛,要不是白義眼疾手快把他給咬住了,恐怕他早把張小普給淹進水底下去了。饒是如此,江月心的脖子也已經伸了出去,像是拉長了的橡皮筋兒,幾乎貼住了張小普的臉頰。
周游早見識過也就罷了,張小普何曾見過這種能屈能伸之人,登時便給他嚇的一跤跌坐在了地上,屁股給滿地的碎石扎的生疼。
周游伸手把張小普拉了起來,嘆息一聲,道:“也罷,反正人手不足,走一趟就走一趟吧……只是,一切須得小心!”
張小普松了口氣,剛要展顏而笑,卻見江月心那長脖子上的腦袋霍的又閃到面前來,怒氣沖沖道:“不成!我不答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