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禁區,那入口自然會被好好藏著啊!”桿兒強撓撓頭,道:“我們草木一族都知道那禁區不能輕入,但是具體怎樣進入禁區,卻是屬于族內的最高機密,知道的沒幾個人……”
“那你剛才就說不知道不就得了?”蘇也實在忍無可忍地翻個白眼道:“白扯這么多,結果還是不知道……”
“也不算是白扯,”牛五方連忙打圓場道:“最起碼我們知道我們現在面對的,是怎樣一個強大的勢力了……對了,小游,你說白義看到了兩通者帶著那家伙進入了禁區?”
“嗯。”周游點點頭。
“所以,我們還是要等白義回來告訴我們方位?”蘇也道。
“我也可以先去打聽打聽……”桿兒強說著就要動作。牛五方卻一把按住了他,道:“不忙。你剛剛與鐘阿櫻他們打了一大場,這個時候露頭,肯定會被追殺的。所以,你不如在庭山先避避……”
桿兒強感激地看了牛五方一眼,但仍有些不好意思道:“可是,事情緊急,我就一直這樣躲著,好像也不太好吧?”
“磨刀不誤砍柴工。”牛五方道:“鐘阿櫻一直在尋找一本《神農本草經》,這事兒你知道嗎?我這里正好有半本……”
“《神農本草經》?”桿兒強顯然是沒聽說過這事兒,一時有些迷惑:“這不是一本醫書嗎?鐘阿櫻找這書干什么?”
“這一本《神農本草經》與普通的版本大相徑庭,因為我只有半本,所以看不太懂,”牛五方道:“但我想你和鐘阿櫻都是草木之屬的,這本《神農本草經》所記載的又都是草木……所以我就想,也許你來看看,說不定能找出些門道呢?”
“沒問題!”桿兒強拍了拍胸脯。
“可是,牛叔……”蘇也正要說什么,牛五方卻抬手截住了她的話頭,道:“我知道你著急,不過,事情并不是只要著急就能解決掉的……而且,桿兒強剛才說的那些,我們必須要重新考慮眼下情形!按他所說,我們面對的不單單是鐘阿櫻一個人,也不是她和她的追隨者這么簡單!要知道,我們所要面對的,是被她所煽動和蠱惑起來的一個種屬,整整一類生命!哪怕他們并為修煉,但靠他們的自然之氣,以及被扭曲的認識和被烘起的偏激情緒,就足以成為攔阻我們的強大力量!只憑我們這幾個人,怎么跟人家斗?”
“而且,這些被鐘阿櫻籠絡煽動的草木們,說到底只是不明真相的無辜者,”周游嘆道:“我們又不能真對他們動手……所以到真正對陣之時,我們對著這群被鐘阿櫻當成擋箭牌的無辜草木,還是會被掣肘……”
“周游說的不錯。”牛五方點頭道:“所以這件事,一定要從長計議。”
“我承認你們說的都有道理,可是,”蘇也抬高了聲音,道:“可是,小哥哥怎么辦?他還在鐘阿櫻手里呢!我實在不放心……”
“對那家伙,你才更是要把心放回肚子里面去!”牛五方對蘇也道:“鐘阿櫻擒了他去,不外是出于兩個目的,一個是籠絡到她的麾下,為她自己所用供她驅策……”
“小哥哥是絕不會聽命于她的!”蘇也咬了牙,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里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