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牛有些想要松開嘴,放開小貓麻煩,但是在墨龍無處不在的壓力之下,它根本張不開嘴。
而且墨龍也不再給它們反應的時間了。
墨龍張嘴巨吼,長長的身軀更是猛然一甩,長尾如鋼鞭往小白和奶牛身上掃卷而去!
眼看已是逃無可逃了!
小白和奶牛身上僵硬,感覺卻還是在的。它們兩個只覺得冷風如針,墨龍腥臭之氣更是驟然掀起,整個身子竟只覺由巨大的吸力抽吸著,往墨龍口腹之內吸去!
墨龍身上的藤蔓像是吃了興奮劑似的,瘋狂的在空中攀援著,擺動著,直往離它最近的小白身上纏去!小白雖然不能動彈,但它手中握著的龍牙卻也是因此不曾松了去。
小白只覺爪子里的龍牙一熱。
那些毒藤已經觸到了小白皮毛,眼看就要往它身上卷纏而上,但就在這個瞬間,卻又好像被火燎到了似的,噌的立馬回卷了去,唯恐避之而不及。
毒藤雖然退去,但那墨龍的身尾卻不肯放過小白,以及不遠處的奶牛和麻煩,依舊往它們身上抽去。單那龍尾帶起的凌厲之風,便已可將三只靈物小小的身體四分五裂!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狂飆突進的墨龍卻忽然一滯,宛如被人按了暫停鍵。
三只靈物俱是不知發生了什么,但它們也在想,這應該不會是墨龍或陸澄蒙突發善心吧?
肯定不是。
陸澄蒙此時亦是納悶,他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印,沒錯啊;真氣流動,也是正常。那么,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墨龍身形停滯只是一瞬間的事兒,停滯之后,它仿佛被刺激到了似的,又忽然暴躁地沖了起來,身形忽而盤曲如折,忽而又筆挺如樹木,變換的速度又快又粗野,竟差點兒將陸澄蒙甩下身去!
陸澄蒙急忙拉住一根藤蔓,繞了一個回旋才勉強回到了墨龍背上,他急忙變換手印,想要讓墨龍穩定下來,然而,手印換了三四個,卻根本無濟于事,墨龍像是完全失去了控制,陷入了毫無理智的瘋狂!
“這是怎么了?”陸澄蒙實在搞不明白,腦門上竟然出了一層細細的汗珠。
程松陽自從被藤蔓拯救了,蘇也給他的咒印便也自行解了,已能隨心所欲的說話。此時看見陸澄蒙的樣子,程松陽不由有些幸災樂禍:“怎么,五哥,也有你搞不定的事情?”
陸澄蒙假裝沒聽見,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程松陽卻一點兒也不尷尬,仍舊自顧自往下說著:“五哥,要不要我給你點兒提示?”
“你知道什么就直說!”陸澄蒙很不耐煩道:“現在是整虛詞兒套話的時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