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么,那應該是他們五個人都具備的東西,或者方法……”蘇也亦跟上了周游的思路,試著想要從里面梳理出什么。
“五個人都具備的東西……”周游將這五個人從頭想到尾,卻壓根想不到他們之間有什么相同的地方?劉叔擅長控蟲之術,會用各種蟲子來對付人;高以卓呢,周游自己并未親眼見過,但聽領導說過應該是負責信息交流的,想來身手上應該是和付東流差不多的;路西?馮靠的是音聲來攻擊或控制人心,而且此時又得到了鐘阿櫻的力量加持,甚至還可以操縱藤蔓;陸澄蒙自不必說,他是修為極高的一代宗師,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心甘情愿地聽從鐘阿櫻的指揮,但還是用自己的修為來為她賣命,而且從剛才的經歷來看,這陸澄蒙著實是賣力;程松陽呢,是他訓練了尸蟲,而且還靠著從書里看來的什么藥,以及鐘阿櫻給的符,短暫地獲得了類似真氣的力量,一度的不可一世,當然隨著符的被收,他便沒有了藤蔓做武器,登時就有些不堪一擊了……
就在周游暗自思忖的時候,一聲驚呼把他從沉思中拉了回來。
只見一個大肉團骨碌骨碌滾了過來,重重地撞在了周游腿上。周游下意識的一把抱住了它,看見竟是奶牛。周游正要問他是怎么回事兒,奶牛打個滾在周游腳背上站起來,喵的大叫一聲。
因為奶牛挨著周游的腳,所以周游聽得出這聲喵里的含義。只聽這胖貓氣急敗壞罵道:“他喵的!這么個宗師了,居然還用陰招!”說完,奶牛牙一呲,躥起來老高又跑了回去加入了戰斗。
陰招?周游順著奶牛的背影看了過去,只見一條黑色的藤蔓從陸澄蒙的掌心里延伸出來,像是吐著信子的毒蛇,正向著牛五方陰險地繞了過去。
牛五方一拳揍了過去,真氣虎虎生風的勁道,將那根黑色毒藤從中削斷成了兩截。斷掉的藤蔓摔落塵埃,頓時變成了一截焦炭。但那藤蔓顯然是含著毒的,即使變成了焦炭,焦炭底下的水泥碎渣,竟也被燒成了一片煙熏火燎般的烏黑!
牛五方毫不停歇,再有一拳補上,怒道:“你也是一代宗師,竟也用得著那怪人的真氣嗎?你,還有老劉,為什么都要讓那怪人的毒氣住進自己的身體里,還這樣的心甘情愿?你們以為有了她給你們撐腰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陸澄蒙才不會聽他說教,只冷冷回他一句:“用你管?”
話不投機,兩個人便又打成了一團,再加上小白和麻煩,以及重回戰局的奶牛,三個上躥下跳的靈物,頓時又是烏煙瘴氣的一團煙。
“他打不贏的,”程松陽在地上說著風涼話:“你們兩個不過去幫忙?”
“閉嘴!”蘇也重新把噤聲咒給程松陽糊上了。
周游卻像是魔怔了一般,望著陸澄蒙的方向,口中喃喃道:“劉叔……老劉也用過藤蔓……難道說……”
蘇也納悶道:“怎么了?”
周游轉過頭望著蘇也,略有些發怔,道:“現在只有高以卓我沒有見過,剩下的這四個人,鐘阿櫻的這四個人,全都用過藤蔓……你說,他們對尸蟲免疫,會不會……”
“會不會跟藤蔓有關系?”蘇也馬上了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