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這一掌卻沒辦法輕松地劈將下去,哪怕此時的周游真的是砧板上的肉一般失去了抵抗能力。
能將陸澄蒙致命的真氣格開的人,自然也會將這一掌擋下。
只見付東流雙掌穩穩接住了陸澄蒙劈到了一半的掌風,甚至還接著往陸澄蒙的身上遞進一層真氣:“我說過了,別動我的人!”
付東流說這話時幾乎是在咬牙切齒的一字字迸出。從地上勉強爬起來的周游有些不解,領導怎么會對陸澄蒙這樣的恨?難道真的是因為領導對自己關心備至?
似乎不像啊。
付東流的確是護犢子,但是也確實沒到那種地步。他只是胸中一團怒火,從樓下憋到了樓上,卻一直不知該如何釋放,此時看見自己下屬受到了生命威脅,正好給他找了出口。
胸中一團火,若是一直郁悶就只會燒的越來越烈。烈火總要放出來盡情燃燒,才會歸于安寧。
而且燒自己,不如燒別人。
陸澄蒙手掌往上一拔,不著痕跡地將付東流的攻擊化于無形。
陸澄蒙沒有急著做下一步的動作,只是略略后退一步,打量著付東流,道:“是你?”他似乎有些困惑:“老三說過,你不會來搗亂的……今日這般,難道說……”
“高以卓已經被我清理門戶。”付東流冷冷吐出幾個字來道:“你們休想再利用他。”
“原來如此。”陸澄蒙又恢復到原本的木然,好像什么都了解了的樣子,道;“怪不得此時信息有所延誤……不過,到了此時,有沒有老三,都是無妨……”他看了看被藤蔓卷起在半空的路西?馮,道:“你們再怎樣折騰,都無法逆轉什么了。”
隨著陸澄蒙的目光,周游和付東流俱都看向了路西?馮。只見這位把自己掛在了枝條藤蔓上的歌星,雖然仍是閉目不動,但明顯可以看得出,他渾身的生氣要比之前受傷之時要足了許多。
甚至,他的眼睛已經睜開了一條隙縫。
無論是程松陽還是陸澄蒙,乃至沒有真正到場的鐘阿櫻,他們都在等待著路西?馮的復蘇,等待著他恢復真氣向全場發出信號。
“領導……”周游抓著付東流的手從地上站起身來,有些焦慮。他有許多話想要問領導,可此時最關鍵的問題,仍是如何將路西?馮復蘇的過程給截下來?
路西?馮既然是這項計劃中的關鍵,那他絕對會被嚴密而周全地保護起來。除了那些看起來招搖又有毒的藤蔓,站在程松陽身前的陸澄蒙,也是一臉的虎視眈眈甚至挑釁。
“他們暫時還好……你想辦法把蘇也救下來一起阻止路西?馮,至于陸澄蒙,”付東流一邊語速極快地對周游分配著任務,一邊握了握周游的手,道:“交給我。”
付東流沒時間過問周游的傷情,周游也無暇對領導過多詢問,他們兩個只對視一眼,各自向一旁跳開,向著自己的目標而去。
陸澄蒙眼珠微微一轉,身子已是跟著周游的方向去了。柿子當然要撿軟的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