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澄蒙搖搖頭,道:“你就在這里,萬一他們發信號了,你還要及時指揮網蠖行動……老四那邊,我去瞧瞧……”
陸澄蒙又看向牛五方和那少年,道:“這兩個人……就在這里放著吧,等信號發出,一切就緒了,我來把他們帶走就是。”
云夜永皮笑肉不笑道:“他們兩人已經是甕中之鱉,我帶走他們也是輕而易舉的,便不勞動五弟了吧?”
陸澄蒙也不多言,只往后面退了幾步,黑色的斗篷登時融在了四下的黑暗里,不見了蹤影。
那少年抬起眼睛看向牛五方,胸脯劇烈起伏著,顯然是一肚子的話想對牛五方說。
牛五方看得出他眼中的擔心,卻只是苦笑,道:“咱們……還是先想想怎樣把自己給解救出來吧!”適才聽得陸澄蒙和云夜永所言,牛五方心中自然也是擔心周游。可是眼下他自己也是被困,又如何能顧及到徒弟呢?
云夜永正要往出入口那旁走去,此時聽見牛五方對那少年的低語,又走了回來,抱著胳膊,對他冷笑道:“你們還想脫困?做夢吧!老五人雖然不討喜,但他的真氣修為,咱倒是也真佩服的。”
牛五方瞅云夜永動作,頗有些像是要去找那幾個觀眾的麻煩,他轉了轉心思,對云夜永道:“你也是一代掌門了,竟還有令你佩服的人?不容易啊!”
云夜永冷笑道:“我們修習者,對有實力的人,總會是敬佩的。”
“說到修習者,我有一事不明,不知你能否看在咱們朋友一場的份上,指點一二?”牛五方問道。他要拉住云夜永說話,云夜永就不能去找那幾個觀眾的麻煩。順便,也能多了解些信息。
不過,這就要看云夜永配合不配合了。
云夜永抱著胳膊,看了牛五方兩三秒鐘,方才慢慢道:“朋友……這倒是個奇妙的稱呼……在庭山這些日子,倒是也覺得不錯呢……”
牛五方也微笑道:“是啊,山中歲月逍遙,無有世事滄桑啊……”
云夜永盯著牛五方的臉,終于嗤的一聲笑了出來,道:“對不起啊,我不是一個念舊的人。老牛,你什么心思我太明白不過了……想從我這里挖信息,想得美!”他一抬胳膊,指向出入口那邊還在尋尋覓覓的那幾位年輕人,道:
“你不就是不想我對那幾位白癡下手嗎?還真對不住您了,我就是想拿他們練練手……我這里有幾條蟲子剛剛煉化,還沒經過實地操練……你說這藥物要想賣出去還得有個臨床試驗,我這蟲子也總得有個實習的地方,對不對?”
“云夜永!”牛五方想再爭取一下:“這些人不都是潛在的尸蟲宿主嗎?你要是提前征用了,豈不是影響你主人的計劃?”
“今天演唱會幾千人,足夠主人的計劃順利實施了,”云夜永冷笑一聲:“不差這幾個貨。”
說著,云夜永再不理會牛五方,大踏步邁過座椅的廢墟,足尖輕點躍起在空,徑向出入口那旁掠去。
“那是!”云夜永得意道:“你的離亂氣符,在你那里是無用之物,在我這兒,可是能起大作用的寶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