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那少年竟痛的痙攣了起來。
牛五方不敢再動,只得收回了真氣,竟然是只能看著那少年的痛苦模樣卻完全無計可施!
牛五方一心只在那少年身上,卻忘了自己的后背此時毫無保留地留給了云夜永。
云夜永豈能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他嘴角冷冷一笑,手腕一轉,已是握了件什么東西在手心里。正待要抬手朝牛五方放出,云夜永卻覺得自己手腕上一冷,似是被一圈鐵箍箍上了一樣!
云夜永轉過頭,果然看見是陸澄蒙。他不滿道:“你幾次三番阻著我,到底什么意思?”
陸澄蒙的聲音永遠都沒有感情,此時對著云夜永更是,不管冷的暖的,任何情緒都不存在,他只是就事說事:“那半本《神農本草經》還在牛五方的手里……你這一手,未免有些重了……”
“我有分寸的……”云夜永雖然這樣說著,但還是把手里的東西收了回去,道:“那依你,該怎么著?”
陸澄蒙松開云夜永的手腕,順勢一推,將他往后推開,自己另一手則對著牛五方輕輕一彈。
一道真氣的白練倏然射出,好似有靈性的白蛇,頓時將牛五方從地上拉起來,從上到下捆了個嚴嚴實實。
牛五方深知這化氣之法的厲害,自己若是越掙扎,恐怕受困就越深。他索性也不反抗,只昂了頭,對陸澄蒙身后的云夜永道:“你對他用了什么下三濫的手段?”
“呵,這可真是好朋友啊!”云夜永冷笑著又走上前來,道:“自己都這副模樣了,還想著那小子?告訴你,我也是一代掌門,下三濫的手段,我才不會用!我給那小子的,不過是只伶俐蟲罷了,誰讓他自己嘴巴沒把門的,專撿人家不愛聽的說呢?”
“伶俐蟲?”牛五方一愣:“這蟲子……現在還有這種蟲子?”
伶俐蟲的名字,牛五方只在傳說里聽說過,真實的蟲子,卻是從未見過。據說這蟲子能鉆進修習者的氣脈,并依著術者的指令,閉塞指定的氣脈。也就是說,如果云夜永指定伶俐蟲阻斷那少年掌管言語功能的氣脈,那么伶俐蟲就能叫那少年說不出話來。
可是,以牛五方眼前所見,云夜永叫伶俐蟲閉塞的,恐怕絕不止言語功能這一條。
不過,此刻令牛五方心驚的倒不是云夜永的報復,而是伶俐蟲這蟲子。
傳說伶俐蟲早就滅絕了的,怎么現在云夜永還能有?難道擅長控蟲之術的云夜永,自己也養了許多的瀕臨滅絕的蟲子?
還是說,云夜永復活了已滅絕的蟲子?
牛五方更擔心是后一種。
可往往是擔心什么來什么。就在牛五方惴惴不安的時候,他就聽見陸澄蒙對云夜永道:“伶俐蟲?還真被你造出來了?”
“老牛,你急什么?我自然也不會忘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