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只足有蘋果大小的黑色大蒼蠅趴在了少年的脖子上面。這大蒼蠅最奇特的地方還不在于它的個頭奇大無比,而是在于它的一雙前腳。在它應該是前腳的地方,取而代之的是一雙鋒利的刀臂,此刻正像剪刀一般卡在那少年的頸動脈上。
這刀臂蠅最大的特點是它像大刀一般的前腳,因此常常被控蟲的術者用來當暗器,基本算是一種彈無虛發、指哪兒打哪兒的匕首。
現在,只要云夜永發出信號,刀臂蠅就會立馬剪斷那少年的動脈。
牛五方認得此蟲,忙對云夜永道:“老劉……啊云夜永,你別亂來啊……”
可那少年卻好像故意添亂似的,刀都架到脖子上了,他卻還說起來沒完沒了了:“老牛,你知道什么是惱羞成怒嗎?咱們這位云掌門就是個活脫脫的名詞注解啊!他越是這樣,就越說明我說的沒錯……”
“你小心又因為嘴欠挨揍啊!”牛五方雖然擔心云夜永一怒之下對那少年下重手,但也不得不承認,那少年說的沒錯。演唱會結束已經有段時間了,可重獲自由的云夜永卻沒有著急發動尸蟲,反而找他們過來算賬,這充分說明,云夜永根本就不是發動尸蟲的關鍵。
云夜永他們,也在等。等著尸蟲發動的信號。
可是,云夜永的任務又會是什么呢?
就在此時,牛五方看見云夜永鐵青著臉,再一次舉起了右手。他心中一驚,身子緊繃,想要攔下云夜永的動作。
然而有人比他更快。
毫無征兆的,一直遠遠站著的陸澄蒙,就在眨眼間便出現在了云夜永的身旁,緊緊攥住了云夜永的手腕。
牛五方確信自己沒有眨眼。可是,他就是愣沒看出來,陸澄蒙是怎么過來的?依舊沒有任何氣息的波動。
這個陸澄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陸澄蒙卻只是旁若無人,只攥住云夜永的右手腕道:“主人要活的他……”
云夜永恨恨抽回手臂,手掌一揮,那刀臂蠅頓時失了蹤影。他又道:“要活的……那我還不能碰他了?”
少年笑嘻嘻的,竟把手枕到了腦后,一副悠閑模樣:“對啊,有你們主子的這道免死金牌,你還真不能奈我何!”
陸澄蒙看了那少年一眼,悄悄退回到云夜永的身后,丟下冷冰冰的一句:“殺是不能殺,不過,你盡可以讓他閉嘴。”
“誒?”少年頭一歪,看向陸澄蒙:“你瞎說什么大實話?”
“閉嘴吧你!”云夜永得了命令似的,雙手手印一翻,一道青白真氣徑向地上那少年追了過去!
“不可!”牛五方雖然不知道那道真氣里裹著的是什么術法,但從真氣陰冷且濕滑的氣息上來看,絕不會是什么能讓人好受的。他自然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古怪的術法就此擊中自己的同伴。
牛五方身隨聲動,握拳化掌,一臂橫出,攔在了那道青白真氣的正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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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能怎樣?”少年反問道:“你能讓他們停下來嗎?不行吧?所以,盡量把自己搞的不起眼一些,別讓他們注意到我們,我們靜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