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也嘴巴張大了,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要說唯一值得安慰的,那就是他和周游等人因為享受了“”待遇,沒從正門走,才沒拿到那個禮物袋。不然的話,袋子里的瓶裝水,恐怕毫無防備的自己也一樣會喝下去的。
可蘇也仍不愿相信觀眾們被尸蟲寄生了的事實,道:“就算他們喝下了帶尸蟲卵的水,如果不發動的話,也不會對他們造成任何的威脅,而發動尸蟲卵,我記得是靠你特殊的聲音吧?僅靠你一個人的聲音,要發動所有人身上的尸蟲,我不相信!別的不說,就說樓下觀眾們的聲浪都能把你的聲音個淹沒了,你怎么可能把聲音傳遞給尸蟲們?”
從樓下傳上來的吵鬧聲來看,蘇也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程松陽冷冷一笑,道:“這就是主人叫我和路西?馮搭檔的原因了。我的聲音有限,所以我把發動尸蟲的特定音律教給了路西?馮,這樣他就可以用的術法把這音律傳遞給所有觀眾身上的尸蟲了。”
不錯,路西?馮的術法就是利用音聲作為武器。
所以,現在程松陽只是在等待著路西?馮的復原。只要他的真氣一旦理順,尸蟲將馬上被發動,那么,樓下那些沒能走掉的觀眾們……
周游使勁兒掙扎著,可依然還是無法掙脫藤蔓的束縛,反而,他越掙扎,藤蔓越要往他骨頭里勒去,簡直骨頭都要斷掉了。
程松陽很得意自己的話誘發了周游和蘇也的恐慌,笑道:“急了?急也沒用。”說著,他把手臂張開,好像在招呼周游和蘇也來到什么熱鬧的嘉年華似的,道:“你們聽,樓下的呼喊聲,和剛才演唱會的盛況有什么區別?在我聽來,這可比什么歌聲要悅耳的多……”
的確,樓下吵嚷的聲音越來越強了,似乎觀眾們對于無路可走已經由憤怒轉為了焦躁不安,那嗡嗡的人聲,簡直要把樓板給掀塌!
周游停下了無謂的掙扎,瞪著有些發紅的眼睛,對程松陽喊道:“不可能!這不可能!觀眾們應該提前被清場了的!”
“可是,很明顯,他們沒能走掉,對不對?”程松陽甚至有些憐憫地看著周游。
周游記得,一開始是陳導在疏導觀眾們離開,即便陳導出了事,那會場那邊還是有老師牛五方和那少年鎮場的,怎么可能會讓觀眾們全都滯留在這里不得離開呢?
他們那邊,發生了什么?
一絲涼意從周游心底慢慢氤氳而上,幾乎要涼透他的身體。那邊是不是也遇到了什么麻煩事兒?
他們會不會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