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松陽轉臉盯著路西?馮,冷笑道:“大幕拉開了,若是沒有觀眾,那這戲唱給誰聽?呵呵,虧你還敢自稱是巨星,連這一點覺悟都沒有嗎?”
“這算是什么覺悟?”路西?馮有點抓狂:“充其量就是滿足你的虛榮心吧!”
程松陽翻個白眼道:“就算是吧!那我也是充分利用時間而已!你說我不干正事,哼,你也不想想,若不是你拖后腿,咱們的正事兒應該早就干完了!”
路西?馮好像被人戳了啞穴,登時沒了聲音,臉色憋的也極難看。
程松陽卻不肯饒過他,繼續道:“你現在真氣都沒續上,有你跟我較真兒拌嘴的時間,還不如抓緊了趕緊恢復自己的真氣!你看我現在是閑著呢,可我那是再等著你復原,要不然,咱們這活兒干不了,到主人那里,咱們兩個誰都跑不了!”
這話大約是點到路西?馮的心窩里了。他不再言語,往程松陽身后張牙舞爪的藤蔓里走進了幾步,幾條粗壯的藤蔓瞬間嗖的捅進了他的身體。路西?馮身子顫了顫,但他一聲不吭,只緊閉了眼睛,雙手結印,已然是在調息了。
程松陽這才轉過臉來,眼睛在周游和蘇也的身上轉來轉去,陰陰笑道:“等他調理好了,就是你們的死期了……今天將會是個偉大的時刻,你們能作為見證者,也算是三生有幸,死而無憾了……”
蘇也道:“怎么個偉大法兒了?能說來讓我們先開開眼嗎?”她嘴里說著話,眼睛卻仔細往程松陽身上瞅著,想要看出來那些藤蔓和程松陽的連接之處到底在哪里。
“那是一定的,左右我現在無事可做。”程松陽說著,肩膀抖了抖,只見一條藤蔓高高揚起,在這條藤蔓末端卷著的陳導隨即被清晰地呈現在蘇也和周游的臉跟前。
陳導依然昏死著,嘴巴大張,甚至令人懷疑他以后嘴巴都不會再合攏上了。舌根喉嚨里大大小小的白色圓粒填擠在一起,在周遭黑暗的環境里分為顯眼。
蘇也最見不得這個,登時惡心感壓過了身體的痛感,她連忙把眼睛移到了一邊。
周游也好不到哪里去。但陳導怎么說也是曾經的委托人,要不是陳導,周游也不會來到這個演唱會,深深卷入現在這個見不到底的漩渦之中啊。所以他不能無視陳導的可怕遭遇,更不能放著陳導不管。
可眼下這種詭異情形,到底該怎么管呢?
周游嗓子有些啞,對程松陽道:“你們對他做了什么?”首先得弄清楚發生了什么,才能對癥下藥吧。
程松陽看著周游,露出他那絕對能讓人連做噩夢一個月的笑容,道:“你問我做了什么?這你應該很清楚啊!你和你那領導,不是親身經歷過一遭嗎?”
周游猜測著說道:“你……你在陳導身上養了尸蟲?”
“對啊,”程松陽一臉的理所當然:“我的試驗是人工培養尸蟲,并且要保證放在活人身上能成活,并且聽指揮。你們在醫院時也親眼見過了,那個時候我這個試驗就已經有很大進展了,后來有了主人的幫助,更是取得了我意想不到的成果……這個陳導,就很有幸成為了我第一批尸蟲的宿主。”
“為什么選擇陳導?”周游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