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倒是眼光很準啊……”路西?馮在旁說著不涼不熱的話:“一眼就看出來我們不和了……”
“何止是我們不和?”程松陽也不看路西?馮,眼睛只看著做無謂掙扎的周游,冷冷道:“我們六個人都不和吧?所以,誰跟誰合作,真無所謂,我們只要完成主人給的任務就成。你想知道我們的任務是什么嗎,我親愛的學生?”
路西?馮走到程松陽的跟前,瞪著他道:“你能不能少說幾句?難道你連主人的計劃也要全都告訴他們?”
“有何不可?”程松陽大約是準備要和路西?馮杠到底了:“反正他們也逃不掉,就告訴他們又何妨?順便,也還能威嚇威嚇他們,等他們嚇的腿軟了,說不定還能幫咱們的忙呢!”程松陽抻了抻纏著蘇也的藤蔓,獰笑道:“別的不說,就這個美女,好像身上藏了不少好東西呢……”
“威嚇?”蘇也冷笑道:“你姑奶奶我這輩子還從沒被人威脅過,你倒是來試試?”蘇也巴不得程松陽來個大揭秘,所以瞅準了他一激就怒的脾氣,故意這樣說道。
程松陽也不說話,只嘿嘿一笑,膀子一抖,蘇也還沒看清他做了什么動作,就見幾條粗壯的藤蔓飛了出去,往黑暗的角落里一探,隨即縮回到了程松陽的身邊,好像章魚的觸須一般,靈活而有彈力。
重新縮回的觸須一般的藤蔓里,卷著兩個人,正是被周游遠遠撇開的陳導和迪迪。到了,還是沒能讓這兩個人置身事外。周游看著在藤蔓里蜷縮昏迷的二人,內心的挫敗感無以復加。
周游忍不住沖程松陽喊道:“有什么事兒你沖著我們來,總按著那兩個無辜的普通人做什么?他們跟修習一道毫無瓜葛,沒有你們想要的真氣,也不是你們復仇找事兒的目標……你們別把他們卷進來好不好?”
程松陽往周游臉上看了一眼,仍舊只是冷笑著沒說話。可剛才還在制止程松陽講話的路西?馮,此時卻忍不住開了口,大約他認為周游太過天真,到了他都無法忍受的地步:“你是不是傻?要是他們跟我們的大局沒關系,我們會巴巴的把這兩個人挑出來嗎?你以為我們都閑的慌啊?”
“那……這兩個人有什么特別的?”周游一愣。
路西?馮嘴里嘁了一聲,不屑道:“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我來告訴你好了。”程松陽似乎決定要將他和路西?馮的別扭進行到底,無視著路西?馮的怒目,仰起頭對周游道:“我說話算數,不像某些人……我說了要讓你們死個明白,就一定會告訴你們答案,不讓你們做糊涂鬼的。”
程松陽咧嘴笑了笑,道:“尤其是你們兩個,都沒多一會兒好活了,我總得好好送你們一程是不是?”
從了洛川回來之后,周游曾經好好了解過關于“兩通者”的事情,他記得,成為兩通者條件極為苛刻,從古至今,成功的人極少,他“有幸”見過一個,便就是在地底的那個替鐘阿櫻取藥的“老大”。那個家伙成為兩通者不知道費了多大的周折,吃了多少的苦,以至于千年之后的今天,還要飽受“兩通之癥”的困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