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游聽不明白了,難道在鐘阿櫻這幫人心里,成為兩通者竟還是個榮譽?
蘇也卻從這兩個人的話里聽出些貓膩來:“你們……你們在今天的演唱會上做了什么手腳?”
原本以為此次演唱會就是迪迪天然形成的真氣被鐘阿櫻那伙人看中了,才趁機來劫掠的,誰知事情發展到現在,周游越來越覺得這次的演唱會沒那么簡單,極有可能是鐘阿櫻那些人早就策劃好了的。要不然,自己的頂頭上司高部長為何要提前打了招呼,不準他們科介入到此次演唱會里呢?
掠取迪迪的真氣,以及領導解決他自己的師門恩怨似乎都只是這場大棋局里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他們應該還有著更大的目標、更大的野心!
程松陽是個愛虛榮的人,逮住機會就得顯擺顯擺,聽見蘇也的問話,他不由得意洋洋道:“那是當然!大場面肯定是要用來做大事的!我也不怕告訴你們,經過今晚之后,這個九江城,就是我們的了!我們……”
程松陽還要往下說去,卻聽路西?馮在旁生硬地截住了他的話頭,冷冷道:“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
“教訓我?你有這個資格嗎?想想你自己,現在能站在這兒說話,還不是靠我補救及時才能從那個陣里面脫身?”程松陽就是那種典型的“我可以教訓別人、但別人不能教訓我”的自以為是之人,更何況,他又覺得自己救了路西?馮的命,更是囂張了起來。
可路西?馮被人眾星捧月了這么多年,又豈是個能忍氣吞聲的?他沖著程松陽冷笑道:“別總拿這個說事兒!你怎么不想想,剛才若不是我把主人的符紙取回來,續上你的狗命,你現在能有這么神氣嗎?恐怕還在地上癱著呢吧!”
“你自己個兒也說了,是主人的符紙……”程松陽看來是打定了主意絕不對路西?馮低頭:“我能恢復,也是托了主人的福!”
周游和蘇也兩人對視一眼,狗咬狗啊!程松陽他們兩個起內訌,那周游他們兩個就不能干看著了。周游和蘇也兩人往程松陽身子兩旁閃去,周游再一次往空中寫出了“鑫”字,一回生二回熟,這一次這“鑫”字的金之氣息調動的更快,須臾之間,巨大的金色“鑫”字便已經重新晃耀在空中!
而另一邊的蘇也則借著周游寫出“鑫”字的功夫,堪明方位,飛足踏行,圍著程松陽和路西?馮重新布陣,眼見著一道道白色的真氣宛如被融化拉伸的鋼絲蛛網一般,密密匝匝的繞著那吵鬧的二人困了起來!
周游控著“鑫”字的金芒,先刺向割裂束縛著陳導和迪迪的藤蔓,將這兩個昏迷不醒的人遠遠撇開,以免他們被蘇也的大陣所傷。
蘇也的陣法布的極快,轉眼間程松陽和路西?馮竟已被白絲一般瑩瑩閃亮的真氣圍起來了大半。程松陽不知就里,只覺得胸口煩惡了起來,就好像肺里的空氣突然被人抽走了似的!
路西?馮是個識貨的。他從蘇也開始動作便是一驚,早忘了跟程松陽吵架,只是急道:“這是繭作之陣!姓程的,快破陣!不然咱們兩個都得在這陣里給憋死抽干變成木乃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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