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到底是不是真的?”劉若明困惑無比。
“是真是假重要嗎?”白衣少年一笑,道:“咱們現在要關心的,是咱們這位小朋友和屋子里那位姑娘的真實關系吧?”
“哦……”劉若明努力把自己的思緒拉回來,的確,目前要關心的,仍然是那位隨時都會恢復戰斗力的阿櫻吧!
“那么,他們倆個是什么關系?”劉若明想了想,道:“他們跟你剛才講的木寄生又有什么關系?”
“剛才咱們說到,修煉草木們為了避風頭,大都用了遁息的法子隱藏自己正在修煉的事實,而他們的領導階層為了把這些縮頭縮腦的修煉之物們揪出來,就動用了木寄生……”白衣少年補充道:“是完全用修習者制成的木寄生。”
劉若明看看白衣少年,再看看小老鼠大槐樹,疑道:“難道說,那個占據阿櫻身體的家伙,就是個木寄生?”顯然,這位大槐樹就是修煉的草木,這個是沒跑的,而且它也的確在有意識的隱藏它自己的氣息,那么,它被木寄生盯上,應該也是順理成章的事兒。
白衣少年遲疑了一下,道:“老實說,我剛到鐘家老宅時,的確是這么想的……那個阿櫻的氣息,表現,以及你們說他當初把咱們的小槐樹移植過來的事兒,這些都畢竟符合木寄生……但是,一旦加上蝽蛭……我又有些懷疑,還是有說不通的地方……”
劉若明看向小老鼠大槐樹,道:“所以,有些事情,我們還是需要這位修煉的老槐樹來補充……”
哪知那大槐樹的精靈通過小老鼠的小黑豆眼睛,放出茫然的光來,同時發出了滿是疑問的一問:“難道他不是木寄生嗎?”
得,看來這位自己都還蒙在鼓里呢。
白衣少年抱著隔壁,一只手摸著下巴,道:“小槐樹不愿意說,說明它忌憚著那個家伙,如果是忌憚的話……”
“我就是在忌憚木寄生啊!”小老鼠大槐樹實在忍不住了,自己說道:“這個家伙在我原來生長的地方找到了我,一下子就破了我的遁息……他用的法子,就是木寄生用來破除遁息的通用方法……所以,我一直以為他就是木寄生……而且,他自己也這么說,并且把我移植到了這個宅子里,說也是領導階層的安排……雖然我并不太明白一個用來給人居住的宅子為什么需要修煉草木……”
聽見小老鼠大槐樹的冷言冷語,白衣少年這一次卻沒有立即反駁它,不僅沒有反駁,他竟還點了點頭,道:“這倒不假,站在草木的立場,也許殘酷談不上,甚至,在他們的領導階層來看,只不過是實現有效的資源配置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