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士張良和劍士子龍毫無心理準備,竟一時有些茫然。
茫然四顧,謀士張良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完全現代的大型舞臺外面的臺階上,臺階下是一個很大的廣場,廣場上站滿了人,這些人穿的亂七八糟,有些像劍士子龍一樣披著鎧甲,有的則穿著峨冠博帶的古代服飾,還有些則完全是t恤熱褲,這些家伙拉著些花里胡哨的條幅,有的上面還寫著花體字:“愛安然”、“迪迪本命”等等。廣場上的人們都用艷羨且嫉妒的眼光盯著自己和劍士子龍。
安然?
謀士張良腦中電光一閃:安然!
現在他們身處的地方,應該是《我不是咸魚》的節目現場!
突然出現的古墓,監守自盜的朱登云,連老師都在追的《我不是咸魚》節目,莫名其妙按在自己身上的兇殺案……這些混亂的事件,此時似乎隱隱地都有了聯系。
可是,按照青衣人刀客王麻子的說法,自己這會兒是在夢中,那又怎么會來到節目現場呢?
難道,這里有人的夢就是參與這節目嗎?
還是說,這些狂熱粉絲的夢共同構造了這個節目?
來不及多想,謀士張良和劍士子龍已經被大臉主持人和幾個看起來很不友好的工作人員推著往場內走了。謀士張良只好低聲對劍士子龍說:“來到節目現場也是你的夢想嗎?”
劍士子龍雖然膽小,但不乏靈性,他立馬明白了謀士張良的意思,遂道:“沒有,我哪有時間。”
是啊,劍士子龍要練級,練到二百五十級的話,哪里有時間追綜藝、當粉絲呢?
那么問題來了,這個夢是誰的夢?
還有,現場這么多的人,難道都是用了瞌睡蟲的?
如果能找到這么多瞌睡蟲,那個神秘的兇手還用得著去費力氣繁殖瞌睡蟲嗎?
一邊想著,二人已經作為幸運粉絲進了場。
“你們是安然的粉絲,就坐在這兒吧。”工作人員把他倆領到了觀眾席最大的一個方陣之中。
兩個人在音樂聲、喊叫聲的喧囂中迷迷糊糊地坐下,放眼四顧,只見身處一個巨大的圓形劇場,觀眾席呈圓環狀一圈一圈從四周層層遞升,圍著在中心,反而是處于最低處的中心舞臺。
“好像是角斗場……”謀士張良道。
“我好像來過這兒……”劍士子龍吞吞吐吐,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是嗎?你覺得是哪里?”謀士張良問他。
“嗯,我前些日子跟我同學去游樂場玩,”劍士子龍慢慢回憶道:“這兒很像是游樂場的中心舞臺。那里原來是海洋動物表演的小劇場,后來改成演藝舞臺后,基本格局沒怎么動,就是這個樣子……對,應該就是那里!”
游樂場的中心舞臺?“為什么是這里?”謀士張良自言自語。什么人的夢,會將這個地方復刻的如此真實?
“這里是《我不是咸魚》的決賽直播場地呀,身為安然的粉絲,你怎么能不知道這個呢?”謀士張良旁邊一個年輕小伙子以為在問他,遂不屑地回答道。
“這樣啊……”謀士張良轉轉眼珠,問那小伙子:“朋友,聽說道現場很難進的,我要不是選為幸運粉絲,也進不來。你是怎么入場的?”
“這個啊……”那小伙子面露困惑,道:“我現在想起來也迷迷糊糊的,我好像是在現場執行任務,對,我是警察,負責外圍的秩序,可是怎么就進場了呢……”
小伙子正回憶著,身后突然走來一個工作人員,給小伙子遞來一個小鼻煙壺,小伙子自然而然且機械地接過來,倒出一點兒紅色的粉末,熟練地塞到鼻孔里,臉上馬上恢復了如癡如醉的表情,專注地看著舞臺,不再跟謀士張良說話。
工作人員取回鼻煙壺,又遞給了謀士張良,眼睛盯著他。
謀士張良將鼻煙壺接過來。
要吸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