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你在說什么”賢王臉色一變,怒吼道。
“如果不是你攪局,太子妃的位子就是我的。京城貴女圈中那些蠢貨,根本不是我的對手。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嗎恨不得將你碎尸萬段”
可是,陶安然不管他,依然指著月傾城的鼻子大聲罵道。
“你還真是命大都被困在神域了竟然還沒死上次都是顧汐萍那個廢物不頂用,不然,你也活不到現在月傾城,別以為你成為太子妃就威風了,總有一日,我要讓你身敗名裂,死得凄慘無比。還有你的家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眾兒全都詫異地看著陶安然
安然郡主怎么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像是一個瘋婆子。
賢王和王文源更是震驚得合不攏嘴。
君墨涵臉色冷沉,雙眸戴著濃重的殺機,冷冷盯著陶安然。
這個女人,死不足惜
“安然,住口”賢王厲聲吼道。
緊接著,賢王憤怒地看向月傾城“太子妃,你到底給安然吃了什么她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君墨涵淡淡一個眼神撇過去,巨大的威壓讓賢王頓時呼吸困難。
月傾城看向陶安然,淡淡微笑“陶安然,這么說,你非常想我死了”
“當然”
“一年前,是你故意讓夏侯彤看那出戲,想讓她自作聰明,指使顧汐萍那么對付我,是嗎”
“當然”
“那么,一個月前,也是你故意派人散播我和太子已死,并挑撥眾人對付月家,是嗎”
“當然。”陶安然大聲道。
現在的陶安然就像變了一人,問什么答什么,她看著月傾城的眼神惡狠狠的,好似下一刻就要撲上去把月傾城撕碎了吃掉似的。
而眾人也因為她的回答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包括王文源。
王文源雖然選擇招供,但是,內心里,他還是希望陶安然可以為自己成功開脫,哪怕他要為此背上誣陷郡主的罪名也無所謂。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向來謹慎聰明的陶安然竟然把一切都招了。
對了,是那杯水。
一定是那杯水讓安然郡主失去了本性。
王文源震驚地看向月傾城。
月傾城笑瞇瞇地看著陶安然,然后轉頭對魏文杰,淡淡道“魏大人,既然陶安然已經全招了,可以讓她簽字畫押了。”
聞言,魏文杰才從震驚中回神,然后吩咐一旁的師爺“把供詞拿上去讓陶安然簽字畫押。”
師爺也迅速從震驚中回神,然后檢查了一邊自己在震驚中還不忘寫下來的供詞,這才遞給一旁的衙役
衙役拿了過去,遞到了陶安然面前。
陶安然接過來,正要提筆寫字,可是,眼神卻緩緩變得清明
剛才發生什么事了
陶安然的眼神先是茫然,然后,她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剛才的記憶迅速涌來。
不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