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能會說那些話
雖然那些話都是她的真心話,但是,她怎么可能愚蠢地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來
剛才的她就像是一個陌生人。
那不是她。
是那杯水讓她變成那個樣子的嗎
陶安然震驚地看向月傾城。
“安然郡主,簽字吧。”月傾城對她淡淡微笑。
“不,我不能簽字,剛才的話不是我自己想說的,一定是哪里出了問題。”
陶安然扔下筆,向后退去。
“月傾城,是你陷害我一定是你你好卑鄙。剛才的話我不會承認的。”
陶安然的眼神變得慌亂而憤怒,再也沒了剛才的優雅和淡定。
“放肆陶安然,太子妃的尊名豈是你可以直呼的”崔江和魏文杰同時呵斥道。
“安然郡主,你都已經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了你的真實想法,現在竟然又要否認嗎這可由不得你了”月傾城冷冷道。
“按著她畫押。”魏文杰冷聲道。
兩個衙役應了一聲,然后上前一左一右壓住陶安然,然后,一個衙役將陶安然的手指按到了印泥上,然后又按到了供詞上。
衙役將供詞恭敬地遞到了魏文杰手中。
魏文杰檢查完沒問題后,才起身,親自遞到了月傾城君墨涵面前“太子殿下,太子妃,請二位過目。”
君墨涵接過來看了看后,遞給了月傾城,月傾城掃了一眼沒問題后,點了點了頭。
“可以了。”
“好了,押下去。”魏文杰重新接過了供詞,然后揮了揮手道。
“我是冤枉的,剛才說的那些話不是真的。放開我,放開我”陶安然激烈地掙扎,凄厲地怒吼,再也沒有了一貫的優雅和淡然。
翌日。
早朝。
魏文杰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將關于顧子豪打壓月家、陶安然打壓月家并陷害太子妃的調查結果宣布。
君白澤臉色陰沉地聽著。
三日前,在接到暗影的稟報之前,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陶安然竟然是如此陰險的一個人。
昨日看到陶安然的供詞,更是讓他震驚無比。
感覺到皇帝的低氣壓,整個大殿里靜悄悄的,文武百官全都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出。
“現在,朕宣布,顧汐萍曾經陷害太子妃獲罪,太子妃不計前嫌,為她極力求情,顧汐萍和顧家才被從輕處罰。而顧子豪不知感恩,反而在太子妃離京期間,糾結京城貴族子弟,到月家的店鋪鬧事,罪大惡極,責令刑部按律從重判處。顧家人難辭其咎,即日起,捋去顧宗越武侯爵位,武侯府所有人貶為平民。”
“另,陶安然玩弄手段,在京城興風作浪,屢次陷害太子妃,罪大惡極,論罪當斬,三日后執行。賢王府眾人同樣難辭其咎,捋去賢王的爵位,賢王府所有人貶為平民。”君白澤冷聲道。
聞言,在場的賢王府和武侯府的所有人全都渾身冰冷,立刻跪在地上磕頭不止,一邊磕頭一邊求饒。
“陛下,冤枉啊”
“陛下,饒命啊”
“陛下,臣等知錯了”
可是,他們內心知道,求饒也沒用了。
這次是真的完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