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文源的時候,陶安然眼中閃過一抹震驚,隨即是憤怒。
不過,這些神情來得快,去得也快。
陶安然極力控制著自己的表情,不讓別人發現自己的情緒。
竟然是王文源
無論如何,她也想不到,背叛自己的竟然是王文源
“見過大人見過太子和太子妃見過賢王。”王文源一進來,就跪了下來,磕頭行禮。
“堂下何人”魏文杰一派驚堂木,大聲問道。
“草民王文源。”
“王文源,本官問你,一個月前,可是安然郡主吩咐你去散播關于太子妃和太子妃必死無疑的消息,并且讓你挑撥眾人去打壓月家”
“是。”
陶安然心中升起一股怒氣,不過,面上卻不顯分毫。
“陶安然,你可有話說”魏文杰一臉冷沉地看向陶安然。
“大人,我根本不認識王文源。”陶安然一臉的冤枉。
緊接著,她看向王文源,一臉憤怒道“這位小哥,我根本就不認識你,與你無冤無仇的,你為什么要誣陷我”
聞言,月傾城差點氣樂了。
陶安然這演技,太好了。
這要是在現代,妥妥的奧斯卡影后。
如果不是暗影親眼所見他和王文源的密謀,她都要懷疑王文源真的冤枉她了。
“”王文源低著頭,不說話。
“王文源,安然郡主說你陷害她,你怎么說”魏文杰看向王文源。
“我沒有。”魏文杰簡單道。
“這位小哥你到底為什么要針對我我真的不認識你。你為什么要如此害我”陶安然一臉的憤怒和冤枉。
“魏大人,僅憑一個人的一面之詞,就懷疑安然有罪,不太妥當吧”
賢王轉向魏文杰,開口道。
“誰知道他是受了誰的指使,來陷害安然”
魏文杰眸光微閃,看著陶安然“陶安然,如果你真的做過那些事,最好坦白從寬,本官可以上奏陛下,從輕發落。可是如果你執迷不悟,本官也幫不了你了。”
“大人,我什么都沒做,你讓我招供什么”陶安然一臉的冤枉。
“”魏文杰沉默,有點失望地看著陶安然。
“陶安然。”就在這時,月傾城淡淡開口。
“太子妃。”陶安然對月傾城盈盈行禮,然后用溫柔淡然的聲音道,“不知太子妃叫我有何指教”
“你應該還記得,本妃在神域時得了一個彩色的珠子吧那個珠子名叫幻魂珠,就是讓我們陷入夢境無法醒來的來源。據說,這個珠子可以侵入人神識的最深處,激發他心里最真實的渴望和恐懼。”
月傾城淡淡道。
“當然,它也可以讓一個人說出內心深處的最真實的話。”
陶安然眸光微閃。
那個珠子她自然是見過的。
不過,真的有月傾城說的那么神奇嗎
她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