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廣陵完全不知道在靈界之中的人是如何的為他祈福,又是如何的想要追求希望的,此時此刻的他還沉浸在那被冰凍的余溫之中,沒有緩過神兒來。
李廣陵之前不是沒有遇到過幾次寒冷的情況,甚至于他剛剛到臨界的時候就已經去過極北的雪山,去尋找遺跡了,
但是之前所遇到的那些寒冷的情況,與李廣陵此時此刻所經受的完全不同,李廣陵在這之前甚至都沒能夠體會到這樣的寒冷究竟是個什么樣的滋味,這已經不單單是只能用冷一個字來形容它了,而是必須要更多的詞匯,比如說是痛苦。
這極致的痛苦和極致的麻癢,再加上上這寒冷時刻侵蝕著他心脈的感觸,這些感受讓李廣陵每時每刻不敢輕舉妄動,他是當真覺得,這樣的情形實在是太過于苦悶了。
李廣陵甚至連吐出來的氣息都掛著一層白霜,他的五臟六腑都被剛才那一股寒意給徹底的凍上了,一種深深的疲倦侵蝕著李廣陵的身體和他的精神,李廣陵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如何的撐下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似乎是非常久遠的時間,但是在于某些生物的眼中,卻也只不過就是短短的一瞬間。
既然時間差異和觀念讓李廣陵稍稍的有些困惑起來,他睜開眼睛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在這個空間之中呆了有多久了,也不知道此時此刻的靈界究竟是什么樣子,之前說要速戰速決,但是李廣陵卻有些苦笑和無奈,哪有那么容易呀。
但是就算是這樣,也不能夠將此事完全的放下,李廣陵緩緩地移動著自己的身體,而那寒涼的氣流依舊在他的身前疾馳而過,好像從未有過減速一般,若不是李廣陵在剛開始的時候找到了一些規律,在那之前李廣陵根本不可能硬扛住著寒流對他的沖擊。
李廣陵當時原本在靜思著如何在兩難的境況之下去完成自己的任務,就見自己身前那急涌而過的冰涼的氣流進展有些緩慢了下來。
李廣陵微微感覺到訝異和驚奇,李廣陵自己知道,如果是真的,那么他就有機會能夠進入到這裂縫的更深的里面去,但是也有些害怕,這樣的事情還當真是有些說不準呢。
再慎重一些也是應該的。
在這個世界之上,沒有什么東西是涌動的,一直保持著一樣的速度和一樣的強度向前的,因此李廣陵在察覺到這寒流有問題之后,其實自己內心深處已經信了大半了。
果不其然,讓李廣陵察覺到了一些非常重要的規律和東西。
這裂縫之中的寒流雖然厲害,但是他們每過百個數的時間就會有一段的疲軟期,這個疲軟期并不長,也不過就是幾息的功夫,李廣陵稍稍地算了一下,大概是三息左
右,只要撐過了這段兒時間,那么剩下的時間就有些好熬了。
李廣陵絕對不會放棄這么好的機會,他承認自己有賭的成分,但是看樣子現在的結果,他確實是賭對了。
終于有些緩過勁兒來了,李廣陵卻并沒有選擇繼續休息,現在的這個情形誰也不知道會不會發生變化,李廣陵自己必須在盡量短的時間之內去完成自己的任務。
此時正是這寒流最為疲軟的一段時期,李廣陵瞅準了時機,直身而過,身影瞬時間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