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手掌上的拳套消失不見,就連他的手掌也是一片血肉模糊。南少的力量就算靈天境巔峰也抵擋不住,現在裴云身為天選弟子不弱于任何靈天境強者,甚至是比之老牌靈天境巔峰強者還要強上一些,畢竟氣血力量各方面都占優勢。
能承受南少一擊手掌沒有炸掉,足以證明裴云實力非同一般。
南少收回長棍,冷冷看了裴云一眼繼續跟著洛晨向前走,雙方交戰過程中南少自始至終都沒有抬頭去看裴云。
觀眾目睹兩大強者對戰,心神巨震,兩人的戰斗雖說短暫且沒有章法,可爆發出的氣息不可謂不大,許多實力低的修煉者忍不住紛紛后退。
不說兩人對戰爆發出來的氣息,單單兩人身份就足以震懾在場所有人。裴云的實力毋庸置疑,自從成為天選弟子那一刻起大殺四方殺到現在,死在他手中的妖獸和修煉者不知凡幾,而他現在依舊活的好好的。
裴云凌立空中,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本想在此同洛晨交手看看他是否有傳言中那般厲害,就算真的無法將他殺死至少能將其擊傷,畢竟兩人之間差好幾個境界,誰知洛晨沒出手他身旁的跟班就將他打傷了。
裴云看著洛晨和南少自顧離開將他當做空氣一般,心頭籠罩一層從未有過的陰云,他被無視了。裴云看著兩人連同還在打瞌睡的火鳳從下方走過,臉色變得猙獰起來,后退數丈再次凌厲洛晨前方。
“憑借幻器算什么本事,洛晨你讓你的跟班出手,難道你自己不敢同我一戰嗎。”裴云手掌上的血跡干涸,慢慢做著攥拳舒張的動作。
南少抬頭看向裴云,撇了撇嘴不屑道。“你就這實力連我都打不過還想跟我大哥動手,誰給的你膽子。”
裴云氣結,咆哮道“你不過是仗著手中有幻器罷了,否則豈是我一招之敵。”
南少笑了,伸手指著裴云看向蒼山城修煉者。“各位帝都的修煉者同道都看到了,來自化門的天選弟子怪我用幻器對敵,好笑不好笑。本天驕倒想問你一句,你為什么沒有幻器。你自幼吞食了多少丹藥,修煉了多少功法,練習過多少戰技?你比尋常修煉者條件好了太多而不自知,就這一次沒有幻器又覺得不公平了。你若沒有那么好的條件,蒼山帝國天選弟子豈有你的位置!依靠外力成長起來的廢物沒有資格在本天驕面前猖狂,本天驕的幻器是打來的,而不是像你一般只會從別人手中得到。在我沒改變主意之前,滾吧。”
帝都修煉者聽了南少話語眼神變了不少,這么淺顯的道理修煉者并沒有多少人能夠明悟。他們只知道天選弟子特別是青云宗化門弟子高高在上獨占鰲頭,卻沒有思考他們比尋常修煉者多了多少修煉資源,面對這些非同尋常名聲在外的天選弟子,修煉者首先想到的是他們的光環光輝,而沒有考慮所處條件。
“你膽敢侮辱我化門,簡直是找死啊。”裴云看到觀眾目光都變了,心里怒意滔天,對洛晨和南少的恨意無以復加。
“要不你去宗門索要一件幻器,再來同我對戰?化門給你功法、戰技、丹藥、獸血,應該不差一件幻器吧。”南少此言一出,觀眾目光再變。
修煉者的天資是一部分,成就高低戰力強弱又是一部分。天資只能衡量一個人的修煉資質,并不能衡量一個人的成就和戰斗力。天資卓越者生在鄉鎮沒有高手教導沒有好的功法,最終會埋沒在常人之中。天資優秀者生在大宗門大門派,便可成為耀眼的天才。裴云是天資卓越者不假,他能有幾天奶奶成就也是得益于加入化門,若沒有化門的丹藥功法以及戰技,他能有今日成就嗎。
一直以來裴云表現出的戰斗力都很強,而在遇到手持幻器的南少之后便不敵了。這是否真的如南少所說他沒有幻器在身,是否真的從宗門得到幻器,才有一戰之力呢。
裴云臉色白里透紅,紅里透紫,南少一番話將他當做一個被施舍者,所有的一切都是宗門給的,宗門少給一樣寶貝他就戰力大減。